蓝心兰浑身酥麻,神经毒素让她连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瞪大了眼,看著不远处那人间炼狱。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老爷夫人们。
此刻在狂暴的金属风暴中,像被无形巨手撕碎的布娃娃,化作一团团淒艷的血雾。
惨叫声刚起了个头,就被更密集的枪声彻底淹没、掐断。
蓝心兰:??(???)??
【我嘞个豆……原来姜凌说的,全部杀光光……原来是杀他们啊……】
【等等,重点错!那三个保鏢是怎么飞出去的?!】
【刚才发生了什么?阿兰的眼睛是不是出故障了?】
m249的枪口冒著裊裊青烟,巨大的弹鼓已经打空。
姜凌隨手上好子弹,啐了口唾沫,走向座位,桀桀一笑道:
“我看看有没有装死的漏网之鱼……”
此话一出。
两堆碎肉里猛地弹起两道身影。
速度快得拖出残影。
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地扑向紧闭的大门。
却在手摸到门把手的时刻,听到了一道胆寒的冷声。
【砸瓦鲁多——!】
“明明……已经碰到了门把手……只差一点了……岂可修!”
噗嗤!噗嗤!
两声闷响。
两人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低头看著从自己胸前透出的、染血的冰冷枪管。
脸上写满了不甘与茫然,隨即扑通跪倒。
“失败了……被杀了……”
姜凌面无表情地抽出枪管,在两人还算乾净的后背衬衫上蹭了蹭血跡。
蓝心兰:……
【瞬移?!不对……时间好像停了一下?还是他太快了?】
【完全……看不懂……头好晕……】
蓝心兰眼皮越来越沉,说:“姜凌……帮帮我……带我去医院。”
“张嘴。”,姜凌居高临下地说。
“啊?”
蓝心兰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但还是依言,本能地微微张开了苍白的嘴唇,眼神迷离。
“你……你要干什……么”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口水有治癒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