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车外面。
人群中自动分出一条道。
西装的憔悴中年男人眼眶红肿,急匆匆的赶到了小泉青山身边,问道:
“阿sir,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他怎么样了?”
“你就是王光辉?”
“不是,我是faker快递集团的董事长,我叫李相赫,我的儿子也在校车里面……”
“求求你们,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啊。”
“老婆死了,现在我就这一个儿子,真的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磕头了……救救我儿子……”
中年男人嚎啕大哭起来,抱著小泉青山的腿。
小泉青山蹙著眉,转头问治安官:“王光辉呢?”
这时,人群中又让出一条路。
“我的儿啊……杀千刀的死刘也,不就是欠你点钱吗?至於绑架老子的儿子吗?”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骂骂咧咧,跟著另一位治安官走了过来。
他哭得同样悽惨,眼睛都红肿了,一把鼻涕一把泪。
小泉青山不语,冷冷盯著哭惨的王光辉。
早些年他在大夏国的警队交流学习过一些刑侦角度的心理学。
王光辉的泪水顺著颧骨往下滑,却没在鼻樑两侧留下泪痕。
真哭的人,泪水会顺著鼻沟淌,而不是这样刻意“掛”在脸颊上。
並且,细看他的眼角,会发现没有丝毫鱼尾纹的收缩,只有额角的肌肉在僵硬地抽搐。
这傢伙……明明自己的儿子就在被劫持的校车里。
为什么会假哭?
小泉青山嗅到了一丝猫腻。
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人质救出来,只能把一些细节暂时搁置。
“先別哭了,去把帐单准备好,依次给欠薪的员工发放薪水,满足犯罪嫌疑人的要求”,小泉青山將手提箱丟给他。
这是警署准备的维稳资金,等这件事情结束后要山林速运还的。
“发完要还吗?”
小泉青山皱著眉:“你tm在废什么话?”
听到发给欠薪员工的钱要从公司里扣,王光辉立马收敛了哭丧的脸,嘆了口气道:
“这……这不行啊,公司年亏损,要是不用还那还好说,这要还……我哪有钱还?”
旁边的李相赫气炸了,爬起来,红著眼眶攥著王光辉的衣领,怒吼:
“什么时候了,你tm还在乎钱!我操你妈逼!”
“要不是你乱扣员工工资,这种无妄之灾怎么会牵连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