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閆优优面无表情的给姜凌讲社团事项。
——社团规则就是没有规则,社团资金就是没有资金、社团活动就是没有活动。
她清冷的声线在空旷的教室里迴荡,不带丝毫波澜。
讲了许久。
姜凌默然点头,目光低垂,好似听得极为专注。
突然,閆优优的话语戛然而止,顺著姜凌的目光往下看,落在了……
“我说了这么多,你在……看哪里?”
姜凌一惊,立马收回品鑑的眼神,轻咳一声:
“没……我只是有点好奇……地板会不会很凉……”
閆优优:……
她沉默地盯了姜凌几秒,眼神中的温度又降了几分。姜凌摸了摸鼻子,訕訕地別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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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在我面前■,看我不■■■!
当然,姜凌內心还是狠狠谴责了自己不道德的妄想。
现在,眼福大饱了一顿。
那代价是什么呢?
閆优优默默地穿上还未完全乾透的小皮鞋。
再看向姜凌时,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毫不掩饰的厌恶。
呸,下头!
閆优优很想乾呕。
无论是王嘉豪、眼前的黄毛、还是总来家里上门拜访妈妈的主教……
那些傢伙看自己时的眼神色眯眯,夹杂著不加掩饰的欲望。
他们的眼神如出一辙,都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一个可以隨意摆布的猎物或工具。
閆优优很討厌那种眼神,被当成工具的眼神。
从小到大她总是一个人坚持和忍耐,认真读书,好好学习,只为了让妈妈看得起自己,而不是將她当成一件成年后就可以送回乡下老家“交易”的生育工具。
为此,她努力学习考上了石蕗大学。
本来以她的成绩应该免学费去教学良好的私立c区。
但,妈妈说主教的儿子比她更需要这个位置。
並且,主教会给她们家一大笔钱还贷款。
当时妈妈痛哭流涕,並且再三保证不会把钱投进伯青哥。
——“优优,救救妈妈!就这一次!”
——“妈妈发誓,还完这笔钱就再也不碰伯青哥了!”
——“我会去教堂懺悔,洗清罪孽……”
——“我是你妈啊!我辛苦把你养大,你忍心看著妈妈卖掉房子,咱们母女流落街头吗?”
——“你有点良心,好好想想,这个世界上除了妈妈还有谁在乎你?”
——“你的人生里,妈妈才是最重要的人!”
閆优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