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风甲见冷淼淼情绪低落。
“家族联姻並非小事情,如果涉及两家传承和命运,即便四师姐你不想结婚,看也要去说清楚的。”
冷淼淼当然知道。
但她很清楚自己性格倔强,无论是她,还是父亲和哥,三人性格都是如此。
只是可怜了她妈,一直在三人之间迂迴。
“你说的也有道理,让我想想吧。”
这时阎风甲的手机响了起来。
“董事长,是我唐青衫!”
电话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沉稳,但语气却显得恭敬的声音。
唐老退休后,他的儿子唐青衫便接替他的位置,目前管理能力很优秀,也获得了董事会其他老人的认可。
对於唐青衫,阎风甲印象说不好,但也可以。
“何事?”阎风甲淡淡道。
“哦,是这样的,总部这边,来了一位特殊的人。”
“他说给您带来了一份儿极其贵重的礼物,相信您一定非常感兴趣。”
“礼物?”阎风甲正欲拒绝,唐青衫赶紧补充。
“似乎说,是关於一个叫邀月女人的。”
“四师父邀月?”阎风甲猛然站了起来。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紧张。
当年七师父是最早一批离开凤凰女子监狱的。
当年她將君临集团交给自己以后,说要去南方一趟就彻底销声匿跡。
“行,我就在京都,我马上过来。”
说完阎风甲掛断电话就要走。
“风甲你去哪儿?”四师姐冷淼淼站了起来。
“去一趟君临,听说有人,带来了我七师父的消息,我要去看看。”
“邀月阿姨?”冷淼淼道,“那我也跟你去。”
“小姐,少爷说了,您只能在这里等他,还请別为难小的。”
门口一名保鏢无奈。
几分钟后,走廊传来打斗声音。
紧接著阎风甲风轻云淡带著冷淼淼上了车离开。
而此时走廊內,横七竖八,躺著冷家的保鏢,皆是鼻青脸肿。
“这小子是妖孽吧,这么能打?”躲在角落的宋远东嚇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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