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康年恨得甩自己几个耳光。
三百亿他也捨得,可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內筹齐,这几乎就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或许是赵康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悻悻道。
“阎先生,要不您先救人,我保证白家在今天绝对能够將钱筹齐。”
阎风甲无动於衷,“我救人,从来没有后付钱的道理。”
一旁秦婉秋苦笑道,“行啦,先救人吧,钱迟早会来,但这人命关天,爭分夺秒的事情,可不敢马虎啊。”
阎风甲有些无奈看著秦婉秋,“行吧,那我听婉秋姐的。”
听到这里,眾人才鬆了一口气。
大门紧闭的房间,阎风甲將所有人赶了出去,以银针为根本,气为引导,稀疏將堵塞在白老太君经脉的瘀血尽数排除。
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些生机。
然即便如此,並没有度过危险。
阎风甲將她胃里的那颗丹药引导了出来。
隨后又將自己的一颗养元丹餵了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门外眾人等的有些著急了。
就在这时,房间內传来了一个老妇人爽朗的笑声。
“这是咱妈的声音?”
白家姐妹二人大喜。
房间的门缓缓打开,只看见白老太君抓著阎风甲的手走了出来。
“妈你怎么这么快就下床了?”白凤激动的哭了起来。
“神医啊,这绝对是神医啊,”白家眾人激动不已。
刚刚白老太君气若游丝,如今竟是仿佛变了一个人。
白老太君已经得知了一切,严肃道,“凤,芸柔,你们可知道这位是谁啊?”
姐妹二人满脸感激,却並不知道阎风甲的真实身份。
刚刚在房间,得知了阎风甲的姓氏,白老太君一问,才知道什么叫做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妈,他是。。。”白凤欲言又止。
“他是清海市,阎老哥的儿子,排行老四,阎风甲。”
“芸柔,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吧?”
那古色古香,黑髮披肩的女子一愣。
一旁的白凤却惊讶的叫了起来。
“他是阎家的儿子?”
阎风甲有些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