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能真正令他在意,除了小丫头,大概也只有大舅一家。
“好了师兄,肖华虽然没在紫阳门,可还有苏家,不能放鬆。”
见孙涛情绪发泄得差不多,许阳劝了起来。
他们並没有真正安全,苏家是个什么情况,他们不得而知,不能大意。
孙涛点头,很快收敛情绪。
他至今还不敢写信將林薇死掉的事情告诉林成。
“阿……是谁杀了我儿?”
云岭山脉深处,紫阳门青山矿场,一道悽厉的声音划破夜空,声音悽厉悲凉,字字啼血,直令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肖执事这是怎么了?”听到肖华这悽厉的吼声,有弟子满脸好奇。
“没听到吗,肖执事说“谁杀了我儿,大概是肖尘被人宰了。”
“肖尘是苏家女婿,父亲又是执事,谁敢杀他?”
“他只是女婿而已,青阳城通往紫阳门的那条路,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比肖尘背景牛的人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只要不被人看到,管你什么背景,还不是照杀。”
提到青阳城通往紫阳门的那条路,所有人都是背脊一寒。
別说外门弟子,就连內门弟子走那条路都要小心別被人劫杀。
“畜生,別让我找到你,否则我杀你全家。”
肖华心如刀绞,眼睛布满血丝。
他好不容易给儿子铺路,攀上苏家这棵大树,倾家荡產的和苏家结成亲家,没想到还没有享受苏家財富带来的好处,儿子就给人杀了。
这是断了他的后,断了他根,也断了他的希望。
没了儿子,苏家和他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关係。
信里说连儿子的尸骨都没有找到,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
“许阳!”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许阳,但很快否决,许阳根本杀不了肖尘。
“不行,我得回去。”
拿上家书,肖华立即找到负责矿场的內门执事,欲要回紫阳门给儿子报仇。
“滚回去,你当你是自愿来这里镇守的,想什么时候回宗门就回去?你是被离阳长老罚来的,不呆满一年就回去,你想让离阳长老找我麻烦?”
內门执事可不管肖华是不是死了儿子,他只知道自己要是敢放肖华回去,离阳长老就敢让他在这青山镇守一辈子。
肖华气得浑身哆嗦,但却不敢说话。
在內门执事面前,他和普通外门弟子没什么区別,只得死死捏著家书从內门执事的房间走出,一身杀机无处发泄。
这天,许阳从外面回来,就见许久不见的江平坐在院子里,正和孙涛说话。
“许师弟!”江平起身,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许阳看去,只见他一只袖子空荡荡,竞是断了一臂。
没了一只手臂,虽不至於废掉,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张雍呢?”许阳环视一圈,並没有看到张雍身影,还以为已经葬身在云岭山脉深处。
江平嘆道:“他受了重伤,还在疗伤。”
孙涛皱眉:“你们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