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如同锋利的金色利刃,划破了远处海平面的晨雾,直直地刺入了这间位于百层高空的透明套房。
叶云在一场荒唐而靡丽的美梦中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眼所及,四周依然是那毫无遮掩的透明玻璃幕墙。
脚下,沧澜市的钢铁森林在晨曦的沐浴下渐渐苏醒,而他,仿佛赤身裸体地悬浮在整座城市的最上空。
“嘶……”
叶云倒吸了一口凉气,宿醉般的混沌感瞬间被清晨的阳光驱散。他猛地坐起身,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糟了!太阳都出来了!*
他必须赶在老妈回家之前溜回去,要是被周一曼发现他彻夜未归,别说今晚的“约会”了,估计接下来半个月都得被禁足在家里,连大门都迈不出去半步。
叶云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躺在自己臂弯里的【流水】身上。
即使是在熟睡中,她的脸上依然附着着那层薄薄的水雾面纱,将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遮掩得若隐若现。
昨晚的疯狂在她的身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痕迹,那对原本高高耸立的G罩杯巨乳,此刻像两滩化开的极品羊脂玉般,慵懒地摊在白色的真丝床单上。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叶云留下的红紫相间的指印和吻痕,乳沟深处还残留着干涸发硬的白浊。
看着这具成熟诱人的娇躯,叶云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大胆的猜测。
*她……到底是不是司淼阿姨?*
那种熟悉的温婉气质,那股刻在骨子里的淡淡海盐味,还有那惊人重合的身材比例……
叶云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带着几分恶作剧意味的主意。
他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将嘴唇贴在了【流水】那纤细修长的锁骨下方,那是一片没有被水膜覆盖的雪白肌肤。
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小块软肉,然后用力地、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地吮吸了起来!
“唔……!”
突如其来的轻微刺痛感,瞬间唤醒了还在沉睡中的【流水】。
她那双隐藏在水膜下的桃花眼猛地睁开,带着几分初醒的迷茫和本能的警惕。
但当她看清趴在自己胸前作怪的叶云时,眼底的警惕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锁骨下方那朵被叶云硬生生吸出来的、犹如寒梅绽放般的深红色吻痕,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小混蛋……”
【流水】伸出那戴着黑色蕾丝半指手套的玉手,在叶云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声音里透着一股甜腻入骨的娇嗔,“还学会给姐姐做个标记了?真当姐姐是你的私有物了?”
叶云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傻笑了两声。他也是在网上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学的,没想到下手没轻没重,直接把她给疼醒了。
“姐姐,我得回去了。”叶云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开始找自己的衣服,“天亮前我没回家的话,家里人会给我禁足的。到时候,可就没法出来见你了。”
【流水】看着他这副慌慌张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微笑。
她缓缓地撑起身子,那件已经被揉搓成咸菜干的银色亮片礼服顺着肩膀滑落,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不如……就一直待在姐姐身边?”【流水】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叶云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声音里透着致命的诱惑,“姐姐养你一辈子,怎么样?”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她还是十分体贴地将那压在叶云腿上的半个身子移开,给他腾出了下床的空间。
*昨天晚上欣茹叫我去打牌,我都没去。
她们四个凑一桌麻将,要是被一曼知道,我没去的原因是把她的宝贝儿子给睡了,还折腾了一整晚……那个护犊子的疯女人,怕是会直接提着刀跟我拼命吧。
*
【流水】在心里暗暗苦笑了一声。
叶云下了床,刚一踩在地板上,就感觉到脚底传来一阵黏糊糊的触感。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随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透明的玻璃地板上,那原本铺在床下的真丝地毯,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