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股混合着破碎处女膜残端、鲜红血液和乳白精液的浑浊液体,如同决堤般从她惨白外翻的阴唇间喷涌而出,“哗啦”一声全部浇在地毯上,溅起一圈淫靡的水花。
“遵命……主人。”苏慕雪双腿打着摆子,丝毫不顾及下体那犹如水龙头般不断漏液的凄惨状态,声音甜腻而病态,“慕雪一定用这双被您开发过的手,为您挑选出最适合插拔的容器。”
在沈曼和林清秋两位代理人的秩序维持下,那群疯狂竞价的阔太们已经自觉地在冷餐桌前排成了一排。
苏慕雪拖着两条满是血精的腿,走到第一个竞价的跨国银行女行长面前。
这位掌控着千亿资金流动的金融界女强人,名叫赵雅茹,今年三十八岁。
她身上原本穿着一件剪裁极度修身、尽显干练气场的TomFord黑色露背晚礼服。
但此刻,为了迎接检查,赵雅茹竟然毫不顾忌周围男宾客的目光,双手死死揪住晚礼服的裙摆,直接掀到了腰部以上。
在黑色晚礼服的掩护下,她下半身竟然已经完全真空。
那条昂贵的LaPerla蕾丝丁字裤早就被她在发狂时扯断,随手丢在了一旁的香槟塔下。
苏慕雪跪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双手毫无阻碍地探向了赵雅茹完全暴露的私密处。
赵雅茹的阴毛修剪得十分整齐,两片深褐色的成熟大阴唇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情欲而充血肿胀,表面挂满了透明晶莹的淫水。
苏慕雪毫不客气地将两根手指对准那泥泞的穴口,用力捅了进去。
“额啊——!”赵雅茹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双腿瞬间绷紧,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脚踝剧烈颤抖。
苏慕雪的手指在赵雅茹的甬道内快速搅动、抠挖,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向李凡大声汇报道:“主人,这位是跨国银行的赵行长。她平时总是穿着这身高贵的黑色晚礼服在会议室里发号施令。但现在,她的阴道壁异常湿热。因为长期处于高压工作、缺乏性生活,她里面的括约肌咬合力非常惊人。我的手指刚插进去,就被那些层层叠叠的饥渴肉褶死死吸住。虽然没有慕雪刚才的处女穴那么紧窄,但她的肉道弹性极佳,里面分泌的淫水已经把通道润滑得恰到好处,绝对能紧紧裹住主人的巨物,给您带来最强烈的绞杀感!”
听着“第一玉女”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阴道的下流剖析,赵雅茹不仅没有丝毫羞耻,反而骄傲地挺起了胸膛,大腿根部更加用力地夹紧苏慕雪的手指,仿佛这是一份无上的荣耀。
苏慕雪抽出手指,任由赵雅茹的淫水顺着指尖滴落。她膝盖在地上挪动,来到了第二位竞价者——那位出价一个亿的珠宝连锁店老板娘面前。
这位名叫王翠花的四十八岁富婆,穿着一件紧紧勒住她丰满成熟肉体的ZuhairMurad金色亮片高定长裙。
她的脖子上、手腕上挂满了价值连城的帝王绿翡翠和克拉钻,整个人显得珠光宝气、俗不可耐。
见苏慕雪过来,王翠花迫不及待地双手抓住裙摆,将那紧绷的亮片裙强行撸到了丰腴的大腿根部以上。
王翠花下半身完全是一片未经修剪的茂密黑森林,隐藏在阴毛深处的阴唇颜色更深,肉质更加肥厚。
因为过度发情,她的阴道口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一张吐着口水的嘴,一大坨黏稠拉丝的白浊爱液正挂在阴唇下方,滴答滴答地砸在她的碎钻高跟鞋面上。
苏慕雪这次直接并拢了三根手指,沾着赵雅茹的淫水和自己的血精,毫不费力地直接捅穿了王翠花泛滥成灾的穴口,整根没入。
“哎哟……好舒服……再往里探探……好妹妹……”王翠花舒服得翻起了白眼,浑身的肥肉都在跟着哆嗦。
苏慕雪的手指在宽阔的甬道内大幅度捣弄,甚至故意用指甲刮擦着那些敏感的肉壁,发出响亮的“噗嗤”声。
她转过头,尽职尽责地向李凡解说:“主人,这位是珠宝店的王董。她穿着这身耀眼的金色高定,戴着千万级别的珠宝,但下面却已经松弛得像个漏水的沼泽。她的通道比赵行长宽阔很多,肉质非常松软。但是,因为她对您的原液极度渴望,她体内的子宫颈位置降得非常低。而且,这里面的媚肉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正处于一种高频的自动痉挛状态,就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我的手指。如果您把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插进她的身体,虽然没有强烈的紧致感,但能体会到被老练熟女那软烂如泥的肉道疯狂榨取、深层包裹的下流快感,而且完全不需要润滑,可以直接一插到底!”
苏慕雪将手抽了出来,站起身。
她那双原本应该弹奏钢琴的纤纤玉手,此刻沾满了赵行长透明的淫水、王董浑浊的爱液,以及她自己子宫里流出的粉色血精,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作呕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光泽。
她恭敬地走到李凡面前,双腿微微分开,任由自己的处女穴继续向下滴答着液体,低着头,用一种被彻底奴役的口吻总结道:“主人,赵行长胜在久旱逢甘霖的紧致咬合与高管反差;王董胜在肉质松软、水流泛滥以及深处疯狂的痉挛榨取。这两人都已经做好了随时被您贯穿子宫的准备。请主人定夺,是要享受紧致的撕裂,还是沉溺于软烂的吸吮?又或者……让她们一起脱光了跪在冷餐桌上,一前一后,同时用这两个不同质感的肉穴来伺候您的巨物?”
在平然法则的作用下,周围那些端着香槟的男富商们纷纷点头,仿佛在聆听一场专业的艺术品鉴赏报告,完全没有觉得让一个豪门千金满手淫液地去掏其他贵妇的下体有什么不对。
而赵雅茹和王翠花则像两头等待配种的母猪,挺着袒露的下半身,双眼死死盯着李凡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疯狂地吞咽着口水。
李凡看着眼前这幅荒诞到了极点的阶级崩塌画面,听着苏慕雪那详尽无遗的“验逼报告”,嘴角勾起了一抹暴虐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