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下楼,沈曼已经在一楼大厅等候多时。
这位四十岁的豪门女主人,此刻正展现着被精液彻底重塑后的巅峰状态。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复古高开叉旗袍,布料紧紧贴合着她丰腴饱满的娇躯。
令人窒息的是,旗袍的开叉直接高到了腰际,而在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下,竟然是完全真空的。
她没有穿任何内衣裤,只有一双连接着黑色蕾丝吊袜带的复古网眼丝袜,紧紧勒在她雪白丰腴的大腿上。
两人坐上幻影加长版劳斯莱斯,径直驶向位于柏悦酒店顶层的铂金慈善艺术品拍卖会。
进入会场,璀璨的水晶吊灯将宽敞的铂金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悠扬的大提琴声在空气中流淌,穿着考究的侍者端着香槟穿梭于名流之间。
墙上挂着价值连城的名画,展台上摆放着晶莹剔透的古董瓷器。
这是一场只属于S市最顶层阶级的聚会。
然而,在这个看似高雅到了顶点的场合里,平然法则却将一切荒谬合理化。
沈曼刚一入场,便立刻成为了全场阔太与名媛瞩目的焦点。
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摇曳着水蛇般的腰肢走向贵妇们的聚集区。
随着她迈动双腿,旗袍高高开叉的下摆随风摆动。
在明亮的灯光下,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了沈曼大腿根部那毫无遮掩的淫靡风光。
那两片因为昨晚被粗暴肏干而依然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随着她的走动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阴道口甚至还没有完全闭合,一丝丝昨夜残留的浑浊精液混合着新鲜分泌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向下滑落,在网眼丝袜的边缘汇聚成一颗颗浑浊的水珠,最终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但这群平日里自诩高贵的贵妇们,对此完全视若无睹,她们的眼神狂热地盯着沈曼那张紧致得如同三十岁少妇般娇艳的脸庞,以及那胸前傲然挺立、几乎要撑破旗袍的饱满双峰。
“天哪,沈夫人,您今天的状态简直像个二十多岁的少女!您皮肤上的光泽是怎么做到的?”一位穿着香奈儿高定的富态夫人嫉妒地惊呼。
沈曼优雅地抿了一口香槟,故意将双腿微微向外一展,让旗袍的开叉完全敞开,将那张淌着精水的肉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她用一种居高临下的骄傲口吻,开启了她的“产品推销”:“各位姐妹,你们所看到的青春,全都来自于我身后这位李凡先生的‘抗衰原液’。老身作为原液的‘第一代理人’,可是每天都要在子宫深处储存海量的浓精,任由那根粗壮的神器将我的内壁彻底贯穿、重塑。你们看,我的下面现在还含着主人的恩赐呢。想要获得这种返老还童的奇迹,就必须放下你们那可笑的矜持,像母狗一样张开大腿,祈求主人的物理浇灌。只有最深度的内射,才能换来这副不老的肉体。你们谁想成为下一个代理人?我今天可是特意带主人来挑选优质容器的。”
贵妇们听着这番粗鄙下流的言论,不仅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纷纷露出贪婪与渴望的神色,甚至有人已经悄悄夹紧了双腿,隔着礼服开始摩擦自己干渴的私处。
李凡并没有理会这群已经彻底沦陷的狂热女人。
他端着一杯威士忌,站在会场边缘的阴影处,冰冷的目光如鹰隼般在全场扫视,寻找着今天的新猎物。
很快,他的视线锁定在了拍卖会前排VIP坐席上的一道孤高身影。
那是一个大约三十二三岁的女人,穿着一袭没有任何杂色的纯白色露背晚礼服,宛如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她的肌肤如雪般白皙,五官清冷绝美,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圣洁感。
李凡认识她——林清秋,S市赫赫有名的慈善基金会主席,一位背景深厚、守寡多年、被媒体誉为“冰山慈善家”的高岭之花。
此刻,林清秋正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精美的拍卖图册,目光专注地审视着台上即将拍卖的一件明代青花瓷。
她的坐姿端庄无比,双腿紧紧并拢,裙摆下露出一双穿着银色细高跟鞋的匀称小腿。
她浑身散发着不可侵犯的禁欲气息,与大厅另一侧正在疯狂推销精液的沈曼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就是你了。”李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将这种圣洁、高傲的冰山女神,当着全城名流的面,在这个象征着伪善与财富的慈善拍卖会上,用最粗暴、最下流的方式肏成一个只会流着口水求欢的破鞋,这种强烈的反差与毁灭感,让李凡西装裤裆里的巨兽再次兴奋地昂起了头。
他放下酒杯,迈开长腿,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稳的声响,径直朝着那位正在研究艺术品的“冰山慈善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