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一边吞咽着姐姐下体漏出的精液,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姐姐熟透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
就在这祖孙三代女眷集体沉沦的绝景中,“咔哒”一声轻响,玄关处的沉重橡木大门被推开了。
“妈,我们回来了,到底出什么急事——”
楚天娇的声音在踏入客厅的瞬间戛然而止。跟在她身后的入赘丈夫林伟,也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死死钉在了原地。
他们面前展现的,是一幅足以彻底摧毁任何正常人类伦理观的地狱绘图。
林伟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丈母娘正跪在一个男人的双腿间,被那根可怕的巨物捅穿了喉咙,口水流了一地;而他的两个亲生女儿,正赤裸着下半身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像野兽一样互相舔食着对方阴道里流出的、属于那个男人的精液。
然而,就在理智即将崩塌的前一秒,一股无形的“平然法则”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们的认知中枢。
现实被瞬间扭曲、重构,然后强行合理化。
林伟眼中的震惊和愤怒在零点一秒内被抹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自卑与理所当然。
在他的认知里,丈母娘给李凡深喉清理,女儿们互相吞食李凡的体液,不仅是合理的,更是他们楚家无上的荣耀。
他这个一无是处的赘婿,根本没有资格干涉这种神圣的“原液洗礼”。
而楚天娇的反应则更加极端。
她那具因为昨天接受过李凡超量内射而年轻了到二十五岁的肉体,在看到李凡和眼前这淫乱场景的瞬间,直接做出了最诚实的生理反馈。
“滴答……”
一股滚烫的爱液毫无征兆地从楚天娇的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她昂贵的蕾丝内裤,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滑落。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正在疯狂地痉挛,叫嚣着渴望再次被那根正在母亲喉咙里肆虐的巨物填满。
一声闷响打破了客厅里除了水声之外的死寂。
楚天娇猛地转过身,抬起穿着十厘米尖头高跟鞋的右腿,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了林伟的肚子上。
“呃啊!”林伟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高跟鞋的尖端狠狠陷入了他柔软的腹部脂肪里。
他毫无防备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玄关的地毯上,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起来。
“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楚天娇居高临下地指着丈夫的鼻子,原本端庄的豪门阔太脸庞此刻充满了病态的谄媚和对弱者的鄙夷,她厉声喝斥道,“瞎了你的狗眼吗?没看到主人正在用他尊贵的原液滋养我妈和你的两个女儿吗?还不快点滚过去,跪在地上给主人磕头!感谢他愿意屈尊降贵,用精液改造我们楚家的女人!要是没有主人,你能有这么年轻漂亮的老婆吗?滚过去,磕头!”
林伟忍着腹部的剧痛,不仅没有丝毫反抗,反而连滚带爬地从玄关挪了过来。
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正在互相吞食体液的两个女儿,而是直接来到了李凡的真皮沙发侧前方,双膝重重地跪在大理石地板上,将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谢……谢谢李凡先生……感谢您恩赐楚家……”林伟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绿帽奴独有的卑微与屈辱。
楚天娇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丈夫一眼,她随手将价值几十万的爱马仕包包扔在一旁,双膝一软,直接跪伏在了地板上。
她像一条急于讨好主人的母犬,手脚并用地快速爬到了李凡的沙发旁边,紧挨着正在被深喉的母亲沈曼。
“主人……天娇回来了……天娇一接到母亲的电话,就立刻放下所有工作赶回来侍奉您了……”
楚天娇仰起那张年轻绝美的脸庞,眼神狂热而迷离地盯着李凡。
她伸出双手,无比轻柔地搭在李凡穿着高定西裤的大腿上,开始极其卖力地为他按摩起来。
她的手法十分讨好,柔软的掌心顺着李凡大腿结实的肌肉纹理反复揉捏、推拿,甚至故意将自己丰满的胸部贴合在李凡的小腿上,利用呼吸时的起伏,让两团软肉在昂贵的西裤布料上不断摩擦。
“主人您看,母亲大人的喉咙被您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口水都流下来了,真是太淫荡、太下贱了,不过这也是她作为楚家老祖母应尽的义务。”楚天娇一边给李凡按摩,一边谄媚地解说着,目光火热地扫过地上的两个女儿,“清冷和婉儿也表现得很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主人射进她们子宫里的精华,一滴都不能浪费。主人……天娇的下面也湿透了,刚才看到您惩罚母亲的样子,天娇的子宫就酸痒得受不了……等母亲给您清理干净了管口,您能不能当着林伟这个废物的面,把天娇也按在地板上,狠狠地肏开天娇的子宫,再给我灌一次原液啊……天娇想变成二十岁……不,天娇想变成十八岁……”
楚天娇越说越兴奋,她甚至转过头,看着依然保持着深喉姿态、被肉棒噎得直翻白眼的母亲沈曼,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妈,您可得把主人的肉棒舔干净了。”楚天娇用一种探讨美容心得的语气对沈曼说道,“这可是我们楚家女人永葆青春的圣物。等会儿拔出来的时候,您记得把上面的精液全咽下去。剩下的,就轮到女儿来伺候了。”
沈曼的眼角挂着泪水,喉管被粗暴地占据,根本无法回答女儿的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嗯”作为回应。
李凡感受着腿上楚天娇的卖力按摩,看着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林伟,再看看脚下这对母女、以及不远处那对姐妹花的荒诞互动,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冷笑。
楚家的伦理防线,在这一刻,已经被他彻底碾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