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轻响,膝盖与石材碰撞的瞬间,牵动了她红肿的穴口,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娇喘。
楚婉儿伸出两只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的手,抓住了自己那条高档面料的校服百褶裙下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毫无保留地将裙摆向上掀起,一直拉到了自己的腰际,将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璀璨的水晶灯光下。
紧接着,她的手指勾住了那条已经被各种体液彻底染成黄红相间颜色的真丝内裤边缘。
“撕啦——”
伴随着布料剥离肌肤那令人牙酸的黏腻水声,那条沉重的内裤被她顺着大腿拉到了膝盖处,可怜地堆叠在白袜上方。
一览无遗的视觉冲击瞬间在客厅内炸开。
楚婉儿那原本应该紧闭、粉嫩、毫无瑕疵的处女腿间,此刻已经化为一片泥泞不堪的血肉惨剧。
由于长时间遭受巨物粗暴的物理打桩,她外阴的两片大阴唇已经严重充血肿胀,变成了骇人的深紫红色,软趴趴地向两侧无力地翻卷着。
最惨烈的核心地带,那条狭窄的阴道口被生生撑大到了两三根手指粗细,形成了一个合不拢的黑红色肉洞。
原本完整的处女膜已经化为零星的碎肉组织,可怜巴巴地挂在甬道边缘。
由于失去了内裤的兜底,她子宫内积压的巨量精液再也无法受到阻挡。
只见一股股浓稠到拉丝的纯白精液,混合着破处的鲜血和淡黄色的尿液,正如同涌泉般从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处缓缓涌出。
那些白浊的液体在接触到空气后,在肉壁的缝隙间形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正发出“嘶嘶”的微小破裂声。
随着楚婉儿急促的呼吸和下意识的抽泣,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每一次肌肉收缩,那个冒着白泡的红肿处女穴就会向外“咕嘟”一声,吐出一大口浓稠的精血混合物,直接滴落在反光的大理石地板上,迅速汇聚成一小滩腥臊刺鼻的水洼。
沈曼和楚清冷的瞳孔同时猛地放大。
沈曼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酒红色的真丝睡裙顺着她丰满的娇躯滑落,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走到跪着的楚婉儿面前。
她那张逆龄回春的脸庞上没有丝毫作为外婆的愤怒,反而充满了对优质“原液”的极度狂热与一种病态的欣慰。
“天呐……看看这容量,看看这纯度……”沈曼缓缓蹲下身,丝毫不顾及自己的睡裙拖在地上。
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修长手指,竟然直接探向了楚婉儿那冒着白泡的红肿穴口,指尖轻轻抹过那些涌出的浓精,然后放在鼻尖贪婪地嗅闻着。
“好烫的温度,好浓烈的雄性气息。婉儿,外婆的好孙女,”沈曼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她用指尖沾着那些精液,甚至顺势涂抹在自己保养得宜的脸颊上,“你终于也感受到了主人原液的伟大。看看你这被完全撑开的小母狗样子,主人的巨物一定把你粗糙的内壁肏得服服帖帖了吧?”
楚婉儿感受到外婆冰凉的手指触碰自己敏感至极的伤口,身体猛地一哆嗦,更多的精液从穴口被挤压出来,顺着母亲的手指流下。
“外婆……大哥的肉棒好大……好硬……把婉儿的肚子都顶穿了……一直射进子宫最深处……婉儿现在肚子里全是大哥的烫精……涨得要疯掉了……”楚婉儿哭喊着,毫无廉耻地向母亲汇报着自己的堕落。
一旁的楚清冷也终于按捺不住体内那股共鸣的躁动。
她扶着沙发的边缘,双腿依然保持着怪异的敞开姿势,一瘸一拐地走到楚婉儿的侧面蹲下。
理科女学霸的目光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谨的生物学解剖实验,死死地盯着妹妹那惨不忍睹的下体。
“从物理学扩张系数和流体力学的角度来看……”楚清冷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学术求知欲,“妹妹的宫颈口承受了远超正常阈值的压强,导致了括约肌的短暂性麻痹。这些冒出的白泡,是由于高浓度精液在密闭子宫内与空气发生急速置换产生的物理现象。大哥的基因质量和注射压力,果然是突破生物学常理的存在。”
楚清冷一边进行着荒谬的学术解说,自己的下半身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随着她蹲下的动作,她那条黑色百褶裙的缝隙间,一股下午在考场被李凡强行灌注的残余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啪嗒”一声滴在了楚婉儿膝盖旁的地板上。
两姐妹的体液在这一刻完成了诡异的交汇。
“姐姐……你下面也在滴水……”楚婉儿仰起头,看着平时高不可攀的姐姐此刻也如此不堪,一种全家一同堕落的诡异安全感彻底淹没了她。
李凡迈步走上前,站在三个跪蹲在地上的楚家女眷中央。
他犹如一位巡视领地的暴君,看着脚下这三具被他用不同方式彻底征服、肉体和灵魂都深陷泥沼的母体。
“你们应该感到荣幸,”李凡低沉的声音在别墅大厅上方回荡,双手随性地插在西裤口袋里,“这只是家族改造计划的冰山一角。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尊严,从今往后,只能为了承载我的体液和欲望而存在。”
三个女人同时仰起头,那三张有着七分相似、横跨了三代人的精致脸庞上,此刻挂着如出一辙的痴迷、屈辱与狂热。
她们对着李凡高高挺立的西装裤裆,发出了一阵低贱的应答。
李凡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三具彻底沦陷的肉体,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