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双手捏住那条仅存的白色纯棉内裤的边缘,干脆利落地将其褪下,扔在了一旁的地毯上。
二十岁少女那具尚未完全发育成熟、骨感而纤细的洁白娇躯,彻底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客厅明亮的水晶灯下。
她双腿之间那道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粉嫩裂隙,因为没有阴毛的遮掩,呈现出一种纯粹而原始的干净。
干涩紧闭的阴唇如同一条细细的线,拒绝着任何外物的入侵。
她站起身,脚上那双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半透明花边白袜踩在真皮沙发上,发出轻微的“叽咕”水声。
楚清冷分开双腿,跨坐在李凡粗壮的大腿上,两只娇小的膝盖深陷进柔软的真皮坐垫里。
楚清冷低下头,伸出两只白嫩纤细的小手,握住了那根温度高得惊人的紫黑肉棒。
她的小手根本无法完全环握住这根粗壮的凶器,只能勉强包裹住柱身的中段。
肉棒表面暴突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顺着她的掌心传递到大脑。
她严谨地调整着角度,将那颗比她婴儿拳头还要大上一圈的紫红色龟头,缓缓拉向自己双腿间那道干涩狭窄的处女裂隙。
“理疗仪探头已对准目标区域。”楚清冷盯着自己身下的结合处,清冷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探头直径远超目标通道的初始物理口径,且目标通道目前处于绝对干涩状态,缺乏必要的黏液润滑。为了降低不必要的组织损伤,我将利用探头表面残留的混合原液作为缓冲介质……”
说着,她握着肉棒,让龟头顶端那层沾满沈曼和楚天娇淫水的黏液,精准地涂抹在她紧闭的粉嫩阴户上。
巨大的龟头仅仅是抵在裂隙的入口,那股强烈的物理压迫感就让处女那娇嫩的阴唇被迫向两侧微微翻开,露出里面一抹鲜红的嫩肉。
“准备好了吗?物理学霸。”李凡靠在沙发背上,欣赏着眼前这极具反差感的一幕。
一个满口学术名词的高材生,正双手握着一根沾满她外婆母亲体液的粗大阴茎,试图用自己的体重将其塞进那具纯洁的身体里。
楚清冷深吸了一口气,少女青涩平坦的胸脯微微起伏,两颗粉嫩的小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
“根据牛顿第二定律及重力做功原理,当人体质心完全失去垂直方向的支撑力时,产生的瞬时动能足以突破软组织的弹性极限。”她那双透过镜片的眼眸死死盯着龟头与穴口的交界处,语气依然像是在做学术报告,“实验开始。”
话音刚落,楚清冷原本紧绷在半空中的大腿肌肉瞬间完全放松,将自己四十五公斤的体重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地心引力。
“噗嗤——撕啦!”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破裂声,那根粗壮如儿臂的紫黑巨物,在毫无缓冲的情况下,被楚清冷下坠的重力生生砸进了那条紧致狭窄的处女甬道!
没有任何温柔的扩张,没有循序渐进的试探。
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蛮横地撑开未经人事的粉嫩穴口,撕裂了那层薄弱的处女膜屏障,携带着势不可挡的动能,长驱直入,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紧密绞合的稚嫩阴道壁,直直撞击在阴道最深处那颗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小宫颈上!
“咚!”李凡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耻骨狠狠撞击在楚清冷平坦纤细的骨盆上。
鲜红的处女之血瞬间从被无情撕裂的穴口涌出,与肉棒表面残留的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种淫靡刺眼的粉红色泡沫,顺着肉棒根部溢出,滴落在李凡深色的大腿皮肤上。
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紧致感瞬间包裹了李凡的整根肉棒。
二十岁处女那强悍的括约肌和未经开发的阴道壁,因为遭受到这毁灭性的物理入侵,本能地产生了剧烈的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地绞紧了入侵的粗大柱身。
“唔……”
楚清冷被这狂暴的贯穿力冲击得猛地扬起头,戴着黑框眼镜的脸庞因为剧烈的生理刺激而瞬间涨得通红。
然而,由于李凡那具有着“理疗”奇效的原液早已通过她的口腔和脸部肌肤渗入体内,极大程度地弱化了痛觉神经的传导反馈,那本该撕心裂肺的剧痛,在她的感知中被奇妙地转化成了一种足以撑爆身体的、令人窒息的沉重酸胀感和过度充实的麻木感。
她那双穿着湿透白袜的小腿在真皮沙发上无力地抽搐了两下。
透过她纤细平坦的小腹,甚至能用肉眼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肉棒的轮廓在她的肚皮下方硬生生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天呐!进去了!全部进去了!”跪在地毯上的林伟看着这残暴的贯穿画面,激动得满脸通红,双手拼命捶打着大腿,“清冷的重力加速度实验太完美了!这就是知识的力量!李先生的理疗仪将用最粗暴的方式赐予她全新的生命形态!”
楚天娇和沈曼也从茶几那边爬了过来,两个刚刚经受过李凡疯狂内射的女人,一左一右地围在沙发旁,贪婪地盯着楚清冷被彻底撕裂的结合部。
“清冷,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像妈妈说的那样,被撑得满满的?”楚天娇伸出手,满眼羡慕地摸着楚清冷那被肉棒轮廓顶起的平坦小腹,“你的小穴太紧了,把主人的肉棒咬得这么深,里面一定被烫得很舒服吧?”
“乖孙女,这就是成熟女人的必经之路。”沈曼那张四十岁的绝美脸庞上满是长辈的“慈爱”,她甚至用手指蘸了一点楚清冷穴口流出的粉红色血沫放进嘴里品尝,“外婆可是盼着你早点体验这种肉体升华的物理实验呢。”
楚清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李凡的巨物完全填满的下半身,感受着子宫颈被那颗火热龟头死死顶住的沉重压迫感,理智依然在坚强地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