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脆弱的蕾丝被瞬间撕裂,顾清雅那保养得异常白皙、连一根阴毛都没有的白虎名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一楼商场明亮的灯光和穿梭的人流中。
因为刚刚口交时的兴奋,那条粉嫩的肉缝已经湿漉漉的,透明的淫水顺着黑丝的边缘大股大股地流下。
李凡没有做任何扩张,挺起那根还沾着她红色唇釉和口水的巨物,对准那泥泞的肉穴,腰部猛然发力,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捣黄龙。
“噗嗤——啊!”
伴随着极其响亮的水肉撞击声,粗大的肉棒瞬间贯穿了顾清雅紧致的甬道,直达最深处的子宫颈。
由于动作太过猛烈,顾清雅的上半身在玻璃展台上向前滑行了十几厘米,额头差点撞上楚天娇的高脚椅。
“太……太深了……先生……”顾清雅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娇喘,双手死死抠住玻璃展台的边缘,指骨泛白。
李凡那如同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随即展开。
他每一次将肉棒拔出,都会带出大片黏稠的淫液和白沫,然后又以更加凶残的力度狠狠砸入,打得她雪白的臀肉在黑丝的映衬下剧烈翻滚,爆发出“啪啪啪”的巨响。
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让顾清雅高耸的胸部在冰冷的玻璃台上被狠狠碾压变形。
强烈的物理刺激和极致的快感瞬间摧毁了她的理智。
汗水很快就从她的额头和鼻尖渗了出来。
“呼……哈啊……楚太太……您……您看到了吗……”顾清雅被肏得连连翻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昂贵的粉底液瓶子上,但她依然在每一次被肉棒狠狠贯穿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进行着解说,“即使在……啊!在这么剧烈的……活塞运动下……我的底妆……依然……依然服帖……没有……没有卡粉……嗯啊!要高潮了!”
李凡似乎觉得还不够刺激。
他空出一只手,一把拉过坐在旁边观摩的阔太楚天娇的手腕,将她那只戴着鸽血红宝石戒指的贵妇之手,直接按在了顾清雅那正在被巨物疯狂进出的泥泞交合处。
“楚太太,光看怎么行?您亲自感受一下,她是不是出汗了。这底妆的防水性,您得摸摸才知道。”李凡一边疯狂挺动腰胯,一边邪恶地引导着。
楚天娇的手指被迫按在了顾清雅那早已外翻、泛着淫靡水光的阴唇上。
李凡每一次抽出肉棒,那根沾满黏液的巨物都会摩擦过楚天娇娇嫩的手指;而当肉棒狠狠插回穴内时,溅起的淫水和白沫甚至溅到了楚天娇香奈儿长裙的裙摆上。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滚烫的温度、肉壁强烈的收缩感,以及顾清雅大腿根部渗出的汗液,楚天娇这个养尊处优的阔太太,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双腿在长裙下不自觉地夹紧,眼神变得迷离。
“确实……出汗了……”楚天娇用手指轻轻抠挖了一下顾清雅阴道口溢出的浓稠白沫,将手指举到面前,看着那拉丝的淫液,声音变得沙哑而颤抖,“而且,这运动量……足够大。小顾的底妆,确实没有花。”
“啪啪啪啪!”
李凡的抽插频率达到了顶峰,他那结实的小腹如同狂风暴雨般拍打在顾清雅丰满的臀肉上,将她那条昂贵的黑色丝袜都摩擦得抽丝破裂。
“不行了……要喷了……先生饶命……啊啊啊啊!”
顾清雅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长鸣,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她的子宫疯狂地痉挛着,阴道壁里的嫩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紧了李凡的肉棒。
紧接着,一股清澈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前方的玻璃展台上,将几款限量版香水淋了个湿透。
与此同时,李凡也发出了一声低吼。
他将肉棒死死地钉在顾清雅的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凶狠地射入了这位首席彩妆师的体内。
大量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子宫,顺着肉棒的缝隙倒灌而出,混杂着她刚刚喷射的潮吹液体,在黑丝大腿上汇聚成一条条淫靡的小溪。
李凡拔出肉棒,任由顾清雅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玻璃展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转过头,看着满手沾满别人淫水、正夹紧双腿微微喘息的贵妇楚天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楚太太,现在轮到您来测试一下,我这根产品的‘穿透力’了。”
李凡将那根沾满顾清雅白浊精液与透明淫水的粗大肉棒从她体内拔出。
顾清雅如同一滩失去骨架的烂泥,彻底瘫软在散乱着口红和粉饼的玻璃展台上,双腿无意识地抽搐着,任由子宫里浓稠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将昂贵的黑丝弄得一塌糊涂。
李凡没有再看她一眼,而是转过身,挺着那根因为刚刚的狂暴发泄而越发紫红、血管贲张的巨物,一步步逼近坐在高脚椅上的豪门阔太楚天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