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筑在李凡的龟头上。
这股强烈的收缩刺激瞬间击穿了李凡的防线。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苏青的腰肢,将肉棒狠狠地抵在子宫颈的最深处,腰腹一阵剧烈抽搐。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马眼处疯狂喷射而出,一股脑地全部灌注进苏青剧烈痉挛的子宫深处。
足足射了十几秒,精液的量大得惊人,填满了原本逼仄的空间后,顺着结合部的缝隙大量溢出。
乳白色的浓浆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苏青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一直流到了她被褪到小腿位置的瑜伽裤上。
李凡大口喘息着,将疲软下来的肉棒从那口泥泞不堪的肉穴中缓缓拔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苏青那红肿外翻的穴口彻底失去了堵截,海量的白浊液体夹杂着气泡,哗啦啦地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电话亭脏兮兮的地面上。
李凡抽出旁边的纸巾,随意擦拭了一下下体,提上裤子,拉好拉链。他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道,雨势已经明显变小。
苏青依然保持着半侧身的姿势,双腿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打着摆子。
大腿根部满是浑浊的白浆,紧身的瑜伽裤还挂在腿弯。
但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伸手推开了电话亭的折叠门。
“好的师傅,我这就上车。雨下得这么大,真是辛苦您了。我马上过来。”苏青用温柔客气的语气对着电话说道。
随后,她毫不在意自己下半身的赤裸和污秽,迈开长腿,拖着那条挂在脚踝处的瑜伽裤,就这么光着淌着精液的屁股,走进了外面的蒙蒙细雨中,径直拉开了一辆停在路边的白色网约车车门。
李凡站在电话亭内,闻着空气中残留的腥臊气味,听着远处网约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转身走入雨中。
狂风裹挟着暴雨,在都市的钢铁森林中肆虐。
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坠落下来,能见度大幅度降低,街道上的车辆纷纷亮起了前照灯与双闪,宛如一条条在水底缓慢爬行的发光巨虫。
李凡从废弃电话亭中走出,迈步踏入这片水幕之中。
然而,奇异的景象发生了——那些豆大的雨滴在即将触碰到他身体表面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力场,纷纷向四周滑落、弹开。
他在暴雨中闲庭信步,西装平整笔挺,皮鞋一尘不染,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沾上湿气,宛如一位巡视凡间的神祇,将这场自然界的狂暴彻底隔离在外。
他的目光穿透重重雨幕,锁定在了前方那个拥堵的十字路口中央。
在那里,交通信号灯似乎因为雷击而发生了故障,红黄绿三色正在混乱地闪烁。
车流交织在一起,喇叭声此起彼伏,一片混乱。
而在车流的最中心,一个穿着荧光黄绿色长款雨衣的年轻女交警正站在积水的马路中央,奋力地挥舞着手中的发光指挥棒,吹响口哨,试图在狂风暴雨中疏导交通。
她叫林晓雪,今年二十二岁,刚从警校毕业不久。
暴雨已经完全打透了她的警帽,一缕缕湿漉漉的黑色发丝紧紧贴在她白皙的脸颊和脖颈上。
即使穿着宽大的雨衣,依然能隐约看出她姣好匀称的身段。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不断滑落,她却连擦拭的时间都没有,全神贯注地盯着四周危险的车流。
李凡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无视了周围飞驰的车辆和溅起的半米高的水花,径直走向了十字路口的正中心,停在了林晓雪的背后。
“哔——!哔哔——!”林晓雪用力吹响挂在脖子上的银色口哨,右手举着指挥棒指向右侧,“右转车辆让行!直行先走!”
在“平然法则”的绝对干预下,周围所有焦躁的司机、缓慢移动的公交车乘客,都对李凡这个突兀地站在马路中央、且浑身上下滴水不沾的男人视若无睹。
李凡伸出干燥温热的双手,直接抓住了林晓雪那件荧光雨衣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厚重的防雨布料被直接翻卷到了她的后背上,露出了里面被雨水浸得半湿的浅蓝色夏季警用衬衫,以及那条紧紧包裹着臀腿的深蓝色制服长裤。
那条挂着对讲机和警械的黑色多功能腰带,沉甸甸地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前面的黑色轿车,往前开!不要停在斑马线上!”林晓雪的声音在雨中显得有些嘶哑,她完全没有理会身后正在剥除她衣物的男人,依然尽职尽责地履行着交通警察的神圣职责。
李凡双手捏住那条黑色多功能腰带的卡扣,清脆的“咔哒”一声,沉重的腰带应声脱落,砸在满是积水的柏油马路上,溅起一圈水花。
紧接着,他拉开制服长裤的拉链,连同里面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一起,粗暴地褪到了林晓雪的膝盖弯处。
在昏暗的暴雨天和周围无数汽车大灯的交错照射下,两瓣白皙紧致、充满青春活力的少女臀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十字路口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