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红色的肉柱毫无阻碍地捅穿了整条肉道,巨大的龟头携带着雷霆万钧的冲力,狠狠撞开了子宫颈口,大半个龟头直接挤进了温暖狭窄的子宫腔内!
“啊哈——!”
林婉晴发出一声高亢凄厉的娇吟,双手死死抠住复印机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将塑料外壳抓破。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剧烈地打着摆子。
李凡盯着林婉晴那因为极度快感而痉挛颤抖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暴虐。
他硬生生压下了龟头深处那股即将喷发的滚烫冲动,强健有力的双臂猛地探出,死死钳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从复印机上强行拽直了身体。
随着她上半身被粗暴地拉直,那根深深卡在子宫腔内的粗大肉棒被硬生生向外拔出了一大截。
紧致娇嫩的宫颈口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紫红色的龟头不肯松开,直到肉棒强行滑出,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啵”的闷响。
一大股浓稠拉丝的淫水混合着李凡渗出的前列腺液,宛如决堤一般顺着红肿外翻的屄肉喷涌而出,将她那条原本就残破不堪的黑色丁字裤彻底浸透,黏糊糊的体液顺着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内侧疯狂往下淌,在地毯上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林婉晴大口喘着粗气,金丝眼镜的镜片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凝结的雾气。
但令人感到诡异且震撼的是,就在她站直身体的瞬间,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庞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公事公办的严肃神态。
她伸出还在微微发抖的双手,将复印机托盘里那一摞还带着机器高温余热的A4纸整齐地拢在一起,紧紧地抱在胸前。
沉甸甸的文件直接压在她那两团饱满的D罩杯奶子上,将原本就敞开褪到手肘的白衬衫挤得更加向外滑落。
两颗充血发硬的嫣红乳豆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被A4纸粗糙的边缘反复刮擦,激起一阵阵战栗。
“走吧,李总他们应该已经在三号会议室等着了。”林婉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声响。
李凡没有说话,只是像一头强壮的公兽般紧紧贴在她的身后。
他的双手如同铁铸的镣铐,牢牢固定住她的胯骨,强迫她保持着下体紧密相连的连体姿势,一步一步向着走廊尽头的透明玻璃会议室挪动。
接下来的每一段路程,对林婉晴来说都是一场狂风骤雨般的感官酷刑。
每当她抬起一条穿着黑丝的美腿向前跨出时,骨盆的自然倾斜会让阴道内部的软肉产生剧烈的扭曲和绞紧。
李凡便如同最精准的猎手,借着她迈步的瞬间,挺起粗壮的腰胯向前狠狠一送!
坚硬如铁的巨屌毫不留情地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粗糙虬结的青筋凶狠地刮过布满神经末梢的阴道内壁,直接一杆子捣在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
伴随着“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白色的淫沫在两人相交的耻骨间被不断挤压出来,顺着她浑圆的屁股沟直往下流,将两人的下腹部弄得泥泞不堪。
“嗯……等会儿的会议议程,第一项是上季度的复盘……”林婉晴的身体随着李凡每一次缓慢而沉重的深肏而剧烈摇晃,她死死抱住胸前的文件,试图掩饰自己软绵绵、东倒西歪的步伐。
她一边走,一边转头对身后的李凡交代着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尽管她的脸颊已经红透,声音里带着甜腻入骨的颤音,却依然强行维持着主管的威严,“你注意看……呼啊……看李总的脸色,如果他对获客成本的数据有疑问,你要立刻……啊……立刻把附录的柱状图调出来,不要有任何停顿。”
明亮的白炽灯光打在两人的身上,开放式办公区里不时有抱着笔记本电脑行色匆匆的同事路过,甚至还有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从他们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擦肩而过。
但在这诡异的平然能力作用下,所有人都对这对在过道里公然交媾、下体相连、汁水横流的男女视而不见,仿佛他们真的只是在正常地结伴走向会议室。
走廊的尽头,那间全透明的玻璃会议室已经近在咫尺。
透过明亮透彻的落地玻璃墙,可以清楚地看到会议桌旁已经坐了五六个西装革履的部门主管,正中央的主位上坐着神情严肃的李总。
里面的人正在低头翻阅着手头的资料,交头接耳地讨论着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外即将上演的疯狂景象。
李凡看着那层薄薄的玻璃,听着里面传出微弱的交谈声,下身的兽欲愈发高涨,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叫嚣。
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在距离会议室大门仅有两步之遥的地方,突然将腰胯向后一撤,把那根饱受淫液滋润的肉棒抽出了大半。
紫红色的屌身瞬间脱离了紧致的包裹,只剩下一点点硕大的龟头还塞在红肿外翻的阴道口,被那圈可怜的骚肉依依不舍地含着。
下一秒,李凡发出一声低沉粗犷的喘息,大腿和腰部的肌肉瞬间收紧爆发,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力量,将整根巨大的鸡巴齐根没入!
这一击没有任何缓冲,重重地砸在林婉晴的子宫颈上,强悍的冲击力甚至将那娇嫩的宫口再次强行撑开,滚烫的龟头宛如一枚楔子般霸道地挤进了温暖狭窄的子宫腔内,狠狠碾压着内壁!
“啊哈——!”
林婉晴发出一声无比凄美的闷哼,双腿瞬间酸软无力,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推力撞得向前扑去,重重地贴在了会议室那扇透明的玻璃门上。
厚重的玻璃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惹得会议室里的人纷纷抬起头向外看来。
林婉晴满面红潮,汗水浸湿了鬓角的波浪卷发,胸前的两团大奶子被文件和玻璃门夹在中间挤压成惊人的扁平状。
她下体深处还含着那根硕大的巨屌,子宫里正在疯狂地痉挛绞紧,但她却深吸了一口气,腾出一只沾满细密汗珠的手,稳稳地握住了会议室的金属门把手,用力向下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