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骄可是曹家的孙女婿,他的到来惊动了整个曹家。
由于曹太师年事已高,退居到了幕后,过上了半隐退的生活。现在曹家主政之人乃是曹太师的第四子,曹文贵。
听闻武天骄上门,曹文贵几乎是跑着出门迎接。
“啊呀!好贤婿!”曹文贵哽咽着出声:“终于等到你了,你啥时候到达天都的呀?我们好等啊!”
“小婿昨天刚到!”武天骄笑着回应。
寒喧客套了一阵,两人慢步走进了太师府。封若子则低拉着头,抱着厚礼,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武天骄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遭环境,看到许多新建的建筑,不免暗暗摇头。
帝国已是破败不堪,民不聊生,官员却还在大兴土木,极尽奢侈,官富民穷,这样的朝廷,这样的帝国,焉有不亡之理?
很快,三人已经来到前院大厅。
闻讯而来的曹家高层人物已齐集到了大厅,恭敬地站立两边,他们看到武天骄进来,躬身施礼,齐呼:“恭迎王爷!”
此等阵仗,这在曹家可是极其少见,他们的称呼也合适。毕竟武天骄已是天寿皇新封的北疆之王。
武天骄颔首回应两边的曹家人,却发现这些多是曹家女眷,个个身着华丽盛装,身材婀娜,风姿卓约,无不是上上之选的绝色佳丽。
她们之中,武天骄居然看到了两个熟人,不由惊喜:“雪娥,仙娥,你们不是在北天关吗?什么时候到的天都?”
曹仙娥白他一眼,哼道:“比你早到了七天,我们快的很,哪像你在路上慢吞吞的,乌龟爬的一样!”
武天骄摸摸鼻子,感觉有点嗅,想想也是,自己这一路到达天都,走走停停,中途耽搁了多少时日,说乌龟爬也不为过。
他左右四顾,呵呵笑说:“怎么不见二叔二婶?”
“二叔二婶还在北天关!”曹雪娥道:“二叔需要静养,不宜多动,等到完全康复了,才和二婶回返天都。”
武天骄哦了一声,目光忽地停留在一绝美妇人身上,脚下几步便到了那妇人跟前,惊喜道:“二婶,您也到达天都……”
话刚出口,他便意识到了不对。但话已出口,收也收不回来了。
眼前的绝美妇人和东虢夫人样貌颇似,但气质上差别甚大。
如果说东虢夫人是一朵娇艳的红玫瑰,这绝美妇人便是冰山上的雪莲,孤傲绝伦,柔静多姿,周身无形中散发出一种幽冷气息。
绝美妇人一身素装,向着武天骄略微下拜,脆声道:“小妇人西虢,见过姑爷!”
西虢!
武天骄刚自一怔,曹文贵连忙上来,满脸堆笑地道:“这位是拙荆西虢夫人,她和二婶东虢夫人是亲姐妹。她们长得相似,若不仔细辨认,多半是会认错的。”
武天骄恍然大悟,下意识地多瞧了西虢夫人两眼,心说:“原来是亲姐妹啊!我说那么的不对劲!”
想到东虢夫人的丰满肉感,在床上的那个浪态,那种紧凑儿,那股骚劲儿,他不免心头火热,暗暗销魂,寻思着找机会把这西虢夫人也干了,看看她和东虢夫人有何不同?
不过,在此大庭广众之下,他可不敢稍有表露,冲着西虢夫人拱手笑说:“原来是四婶啊!失敬!失敬!”
“姑爷客气了!”西虢夫人面无表情,语气冷淡:“您的大礼,小妇人愧不敢当!”
看得出来,西虢夫人相当的不高兴,根本不给武天骄这位姑爷好脸色,仿佛后者欠了她八百金币没还似的。
武天骄大为错愕,认真打量了西虢夫人一会,心说:“我哪里得罪她了?是不是她知道了我和东虢夫人的事?”
他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了曹仙娥和曹雪娥,希望从她们那里得到答案。但这两姐妹对其视若无睹,完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看热闹神态。
唯有曹文贵慌了神,他不敢责备自己的夫人,只能向武天骄陪笑道:“姑爷,拙荆不会说话,若有得罪之处,还望不要见怪。妇道人家,不要与其见识!呵呵!姑爷,您请上座!”
即便他的年岁比武天骄大,但也不得不尊称武天骄一声“您”。不为别的,只为武天骄已今非昔比,乃新晋的北疆之王,一方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