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但那些金子也都花掉了!大王,天都的物价太昂贵了,而且要请朝中大臣们吃饭,只能去都城最好的酒楼,又要请歌妓、舞妓等等,每次花销算下来,都不是一笔小数目,所以……金子花费的特别快……”
武天骄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是气笑的:“花了这么多的金子,竟然毫无进展,封大人,我不得不怀疑你到底有没有为我做事,或者是不是拿着我的金子在中饱私囊?”
听闻这话,封若子吓的浑身一哆嗦,骨头发软,险些瘫软在地上。
他连声叫道:“冤枉,冤枉啊!大王!下官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蒙蔽大王您啊,更不敢拿大王的钱中饱私囊……”
武天骄本还想说话,但眉头突然皱了皱,侧着头沉默片刻,忽地抬臂,手腕翻转之间,手上业已多了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
长剑在手,他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话锋凌厉,语气阴冷:“有些人以为自己行事隐蔽,不露痕迹,可是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若想人不知,你除非己莫为!”
说话之间,他的掌心散发出奇异的夺目金光,笼罩在长剑的剑身上,融为一体,寒光闪烁的剑身也随之变成金黄色。
这时候,即便是瞎子也能看得出来,武天骄已动了真气,而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使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快凝固,令人有种窒息的感觉。
封若子看着武天骄手中的长剑,听着他若有所指的话,直吓的三魂七魄都要飞出体外,他鼻涕眼泪一齐流下来,颤声哀号道:“大王,下官没有说谎,真的没有骗您……”
他话还没说完,武天骄的脸色已彻底阴沉下来,身上流露出的杀机更盛,毫无预兆,他手臂一抖,掌中的长剑脱手而出。
只是他的长剑并非是刺向他面前的封若子,而是射向他背后的墙壁。
耳轮中就听扑的一声闷响,长剑刺中墙壁,直接把墙壁刺穿,与此同时,墙外传出一声短暂又轻微的惨叫声:“啊——”
这声惨叫,令武玄霜姐妹的身子同是一震,她们只是略微愣了片刻,随后立刻意识到房外有人在偷听,两人不约而同地抽身跳到窗台上,举目向外张望。
房间在三楼,外面可完全是悬空的,当两姐妹上到窗台探头观瞧的时候,外面哪里有半条人影,只看到刺穿墙壁的长剑,剑尖露出墙外好大一截。
武玄霜眼尖,没有忽视剑尖上低落下来的一滴血珠,她伸出手指,将血珠接住,略微抹了抹,又递到鼻下仔细嗅嗅,确认是人血没错,她这才返回房内,对武天骄道:“骄弟,房外的窃听之人已经受伤跑了!”
“跑了?”武天骄扬起眉毛,问道:“往哪跑了?”
“没有看到,外面和楼下的花园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武青霜也从窗台上跳下来,回应道。
“这么快!”
武天骄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内心却是震憾不已。
他嘴角微微挑起,阴沉说道:“不管对方的修为有多深,跑的有多快,无非是两个目的,一是这人早就盯上了封若子,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二是本公子进入天都之时,就被人盯上了……”
“会不会是朝廷暗探?”武玄霜姐妹美目睁圆,露出惊光,异口同声地说道。
除了这个可能,好像也没有其他的了。
武天骄摇摇头,淡然说道:“是与不是,都没那么重要。既来之,则安之,我倒要看看,天都城中有多少人想要我的命!”
依旧跪在地上的封若子简直都看傻眼了,他本以为自己这回是死定了,哪知武天骄的出剑不是冲着自己,刚才的那段话也不是冲着自己说的,完全是虚惊一场。
“大王……外面……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武天骄回过头来,看向封若子,含笑说道:“封若子,你起来吧!”
“啊!是!是!大王!”封若子捏着袖口,抹抹脸上的虚汗,费了半天劲才算从地上勉强站起来。
武天骄环视众人,正色说道:“客栈之中,人多眼杂,我们不能在这里久住,必须打个清静的住所才行。”
深明其中利害关系的武玄霜姐妹急忙点头应道:“骄弟所言极是!”
封若子搞不懂事情的究竟,可是也能感觉得出来有高手盯上己方了,而且还可能图谋对武天骄不利。
这时,武天骄问他道:“封若子,以你估计,若想收买一个重要的大臣,到底需要花费多少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