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司马莹畅谈了一夜,直到快天亮的时候,司马莹才离开富祥客栈,而这期间,武天骄一直呆在房间里,并无作案时间。
再者,一夜间灭掉整个王家,那凶手得有多厉害,武天骄好像并不具备这样的能耐!
“表姐,我们现在去哪里?”武天骄亦步亦趋地跟在凌霄凤后面,好像跟屁虫一样。
“司马家!”凌霄凤漫不经心地道。
武天骄一怔,心说:“昨晚上司马莹来访,今天就去拜访司马家,何意?”
但凌霄凤说什么是什么,武天骄除了顺从,可不能逆了她的意。
两人都是第一次来到金光城,对城中的各个街道并不熟悉,更不知道司马家的确切位置。
好在凌霄凤有司马家的地址,一路走一路问,直到近午时分,才终于来到了司马家的府第。
当二人看到司马家府第的那一刻,都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眼前的司马府虽然有过修缮,但依然非常的老旧和破败,大门上的油漆剥落的快掉光了,暮气沉沉,残破的院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和树藤,让人想像不出这会是“天下第一神捕”司马空的府邸。
看到武天骄望着司马家的大门发愣,凌霄凤幽幽叹气,感慨万端:“司马神捕两袖清风,是出了名的刚正廉洁,这次司马家举家搬迁至金光城,盘下这落脚之地,想必已经用尽了家财,最后连修缮的钱都没有了!不然,这府宅也至于如此落败!”
“是这样吗?”武天骄不以为然:“司马神捕的大名,我早有耳闻,虽然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头,但破获过的大小案件无数,功勋卓绝,官府给的赏赐必然不少。另外,他就没有外在的灰色收入吗?”
闻言,凌霄凤不由瞪他一眼,嗔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当官都是为了钱,索贿受贿,利欲熏心,贪得无厌。告诉你,帝国之中,好官差还是有的!”
饶是武天骄脸皮够厚,也被她骂的脸面通红,呐呐的不敢回嘴,甚觉尴尬。
这时,司马家的大门中走出一位家丁,看到门外有人便上来询问。当得知凌霄凤的身份后,立即飞一般的进府报讯去了。
不多时,府内传出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府门大开,一对中年男女率众迎了出来。
毫无疑问,这对中年男女便是司马空夫妇了。
武天骄还是第一次见到司马空。
只见司马空年约四五十岁,身材魁梧,国字脸,相貌堂堂,威武不凡,双目开合之间,精光闪烁,显然内功修为已至极高境界。
他身旁的司马夫人则一身蓝裙,身姿婀娜曼妙,蛾眉淡扫,明眸秋波如水,瑶嘴琼鼻,望之如三十来许,美艳动人,风韵极佳,长相与司马莹非常酷似。
如说司马莹还是青涩的青苹果,那司马夫人便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妩媚性感,韵味十足。若非武天骄事先知道,一定会以为她是司马莹的姐姐。
传闻司马夫人早年曾是江湖人物,人称“惊鸿仙子”,她轻功了得,剑术无双,一柄芙蓉剑驰誉江湖,威名赫赫。
“惊鸿仙子”出道江湖不过几年,但其爱慕追求者之多,简直如过江之鲫,其中不乏世家子弟,英侠豪杰,但她偏偏选择嫁与了公门中人的司马空,从此隐退江湖,为人们所淡忘。
“哈哈……稀客!稀客啊!”
司马空大踏步地上前,拱手行礼,洪声大笑道:“我说大清早的,院子树上枝头的喜鹊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原来是有贵客上盈门!哈哈!霄凤侄女,金刀驸马爷,久仰!久仰!你们的到来,真令寒舍增添光,蓬荜生辉啊!哈哈!欢迎!欢迎!”
凌霄凤连忙还礼,笑说:“我和表弟昨日才到金光城,今日冒昧前来,打扰之处,还望伯父伯母海涵!”
“哪里!哪里!”司马空大笑道:“像你们这样的贵客,别人家请都不到,却到访敝府,荣幸之至,何来的打扰!”
司马夫人在一旁笑道:“老爷,你们客套话就别说了,外面风大,还是到大厅说话吧!”
“对!对!夫人言之有理。”司马空连忙做了一个谦让动作:“霄凤侄女,金刀驸马爷,咱们进府再说,我已让厨房准备一桌好菜,今个儿我要与你们举杯痛饮,一醉方休!哈哈,哈哈……”
在司马空爽朗的笑声中,众人缓步走进了司马府的大门。
司马府外面看着陈旧破败,但里面却是十分宽广,庭院打扫的非常干净,几乎看不到杂草。
院落周围屋宇连绵,一眼望不到边,端的是深宅大院。
司马空介绍道:“这里本是一座废弃的宅院,因为地处偏僻,已经将近十年无人居住了。老夫一家初来乍到,无处落脚,便通过官府将这座宅院买了下来,做为我司马家的新居。两位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