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住司马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凌霄凤。
“凌霄凤!”司马莹倍感惊讶:“原来是你啊!你们……”
她回头看了看武天骄,问道:“你们不在北疆,大老远的跑来金光城,究竟所为何事?”
“我们只是路过!”凌霄凤微笑道:“我和表弟要去天都,暂且在金光城逗留几天,等后续的人都到齐了,一起出发。倒是你,司马莹,怎会在这里?”
“哎!”司马莹幽幽一叹:“国都南迁,我司马家自然也跟着一起南迁了,但天都虽大,一时之间也容纳不了那么多的迁徙家族,再者,天子脚下,世族林立,显贵众多,充斥着许多不安定的因素,家父厌倦了官场争斗,因此,我们全家到了这金光城就不走了,定居于此。”
“定居!”凌霄凤愣道:“修罗军已经退去,天京恢复了太平,你们司马家不打算回去了?”
“回去作甚?”司马莹苦笑道:“一来一回,上万里路,家父家母年岁都大了,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再者,我司马家已在金光城购置了房产田地,一切都安定了下来,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不打算搬去别的地方了。”
二女可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无话不谈,此时再见面,要说的话自然是一大堆,双方越聊越投机,凌霄凤索性拉着司马莹去了自己房间,秉烛夜谈,独留武天骄在那儿干瞪眼。
哐!哐!哐!
金光城的主干街道上,响起了更夫的打更声。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关好门窗,防盗防贼。”
时已三更天,金光城的大多数人家都熄灭了灯火,进入了睡眠,但金光城的第一家族王家,却是灯火通明,人人忙碌,彻夜不眠。
此刻,王家家主王威换上了一身素服,出现在后院的一座大殿外,对着大开的幽深殿门躬身行礼,痛声道:“老祖,告诉您一个不幸的消息,龙儿他……他死了!”
说着,他跪伏于地,老泪纵横,痛哭出声。
飕——
一道白影如同鬼魂般从大殿中飘出,落在了王威跟前,喝道:“你说什么,龙儿死了!龙儿怎么就死了?王威,你他么的胡说什么!龙儿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王威身体颤抖,嘶声道:“老祖面前,王威不敢撒谎,龙儿……真的已经死了!尸体就摆在前院大堂上。老祖!龙儿死的好惨啊!您一定要给他报仇啊!”
说着,他是痛哭流涕,痛心疾首!
“啊呀……”王家老祖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见状,王威赶忙起身搀扶:“老祖,您要稳住啊!”
王家老祖,年过百岁,须发皆白。但脸面却是一片粉嫩,红润之极,真不像是一位百岁老翁。
他身材枯瘦,形如一根枯木,巍颤颤地推开王威,恨声道:“说!龙儿是怎么死的?谁杀了龙儿?”
王威不敢隐瞒,便把傍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当然,免不了一番的添油加醋。在他看来,老祖没理由不为自己的孙儿报仇。
哪知,王家老祖听完之后,整个人全然变了,神色惊疑不定:“你说什么?杀害龙儿的是一个少年,还是一位圣武强者?”
“是啊!”王威沉声道:“正因如此,我才来找老祖,我们王家之中,也只有老祖您才是……”
“打住!”王家老祖一摆手,肃然问道:“那少年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他从哪儿来,又到哪儿去?”
“这……”王威怔住了,一时答不上来。
见状,王家老祖气冲牛斗,禁不住甩了王威一个大耳光,吼道:“无知小儿,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妄想着给龙儿报仇,这不是自寻死路,把王家往绝路上推吗!”
这一大耳光,好不沉重,打得王威身体旋转,脑袋嗡嗡作响,差点摔倒在地上。
从没见老祖发这么大的火,王威捂着腮帮子,冷汗涔涔,结结巴巴地说:“老祖,这……这这这……这有什么……不对吗?难道您……怕了那个少年?”
听到“怕”字,王家老祖顿时激零零的打个冷战,脚下踉跄,脸色苍白,哆嗦地说:“那个少年……会不会是他?真是他的话,他出现在金光城,杀了龙儿,绝不是偶然,指不定……一切都是冲着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