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太不像话了!
干宁公主气急败坏,呛啷——当即拨出佩剑,冲着一帮男人挥舞:“看什么看,都给本宫滚出来。再看,把你们军法从事,全部斩了,诛灭九族!”
只不过看女人打架,怎么就犯了军法了?还诛灭九族?这还有天理吗!
哗啦——于是乎,一干男人立时鸟兽散,赶紧逃出了院子。毕竟色再迷人,也比不上保命要紧!
“住手——”
干宁公主大喝一声,鼓足了十二万分的力气,声若惊雷,震耳欲聋,一下子就把院子里的女人们全震慑住了,不约而同地全停下了手。
“你们……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干宁公主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要是一般女人打架也就算了。
可是在场的武德公主、檀雪公主、萧琼华都是何等身份,居然乱打成一团。
尤其是天灵圣母,几百岁的人了,居然还好意思与年轻小辈打架,太不像话了!
注意到天灵圣母时,饶是干宁公主表情再怎么严肃,也不禁感到好笑。
此刻的天灵圣母,哪有半点出家人的形象。头发散了,修袍破了,满身泥尘,一只脚的靴子也丢了,露出美玉般的动人纤足……
还有陶丹凤和柳紫烟,她们更惨,头发乱了不说,一身衣服都快被剥光了,仅有小衣遮体……难怪那些男人会流那么多的口水!
武德公主还好些,只是左手的衣袖被撕去一截,露出雪白的手臂,对眼前的现象是又好气,又好笑,道:“本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来得时候,她们就在吵,本宫劝都劝不住。檀雪,你们到底是争吵什么?”
“问她!”
檀雪公主气极地一指天灵圣母:“这个疯女人,也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错了,突然跑来骂我们夫君,淫贼淫贼的乱骂,还骂我们,我们气不过,才与她吵起来!”
她一边说,一边整理身上的衣服。
虽然不像天灵圣母师徒那么惨,却也破了好几处,特别上背上,被抓去了一大块,露出了雪白的香肌,上面还有好几道血痕!
不过,她的话让天灵圣母为之大怒,不顾自己的圣母形象,张口就骂:“小贱人,你骂谁是疯女人?不要以为自己是公主,就可以出口伤人。公主算个屁!别说是公主,就是皇太后,在本圣母眼里,也什么都不是!”
这话说出来,把在场的几位公主全得罪了。武德公主是乾坤宫的弟子,不好说什么,但脸色已流露出相当不快。
而干宁公主涵养再好,已禁不住被天灵圣母的话激起怒气,冷冷的道:“是啊!公主不算什么,什么都不是。但圣母又是什么?哼哼,本宫可知道,有一位自诩武林高人的圣母娘娘,在武德姑姑府邸的后院里,半夜与男人幽会,最后体力不支,赤身露体的在凉亭的石桌上睡了一夜。天灵圣母,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此言一出,等于是戮破了窗户纸。
事实上,那晚天灵圣母在武德公主府后院遭遇的不幸,早已不是秘密的秘密,只是大家顾及天灵圣母的身份,都闭口不谈。
如今干宁公主当众说出来,等于是要昭告天下,要让天灵圣母身败名裂。
“你……”天灵圣母气极地指着干宁公主,已是哆嗦的说不出话来。
“本宫说得不是事实吗!”
干宁公主不依不饶,继续说道:“出家人不是出家人,圣母不是圣母。天灵圣母,你现在看看自己,哪还有点前辈高人的风度?跟小辈打成这个样子,还好意思骂人,本宫都替你觉得害臊!哼!不要以为本宫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之所以赖在铁龙城不走,还不是在那天晚上尝到了甜头,枯木逢春,老树开花,不甘寂寞的想还俗了!”
越说越过分,连“枯木逢春”、“老树开花”这样的话都出来了。
周围的人无不觉得好笑,想不到平时一向文静尔雅的干宁公主,骂起人来嘴巴如此利索,一点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