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也许是第三次高潮之后,也许是第四次--她数不清了。
她只记得自己在某个瞬间,身体再也承受不住那一波接一波的冲击,意识像被人从后脑勺抽走了一样,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是缓缓d沉入一池温水。
而更像是从悬崖上被人一脚踹下去的,连挣扎都来不及,就摔进了一片黏稠的、没有边界的黑暗里。
一种深沉的、彻底的虚脱感,把她的四肢百骸浸在一片酸软的麻木里。
她隐约觉得自己在黑暗里蜷成一团,手指虚虚地攥着什么,大约是竹席的边角,又大约是被扯碎的枕头的残片。
然后,一道尖锐的恐惧像闪电一样劈开了那片黑暗。她的惨叫,传出去了。
不是可能传出去了,是肯定传出去了。
第一声惨叫撕心裂肺,她在恍惚中听到了那声音在寝宫里嗡嗡作响,门板被震得发颤,窗棂上的纱纸哗哗的响。
值夜的女官一定听见了。
辕门外面。
她听到了,而且听清了,那声音不是野猫,不是风声,是一个女人被干到极致时的惨叫。
三郎……三郎一定听到了,三郎那么了解自己,他一定能听出来。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天灵盖浇下来,把她从昏死中激醒。
杨玉环猛地睁开眼睛,上身直直地从竹席上弹了起来,动作太急,牵动了整个下身,阴户红肿发烫,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腰像被人折断了一样酸。
她倒吸了一口气,疼得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
寝宫里还亮着灯。
纱灯里的蜡烛已经烧得只剩半截,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窗外还是漆黑的,没有天亮的迹象。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许只有一炷香的工夫,也许更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味道,汗味、腥味、阳精的涩味、还有她自己体液的甜腻味,混在一起,像一缸被打翻了的烈酒,泼了满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赤裸的身体上到处是痕迹,乳峰上满是指印,左边那道四天前留下的红痕还没消,今天又叠了一层新的。
大腿内侧被磨得通红,隐约可见细小的血丝。
小腹上有一片浅红色的印记,那是被他的小腹撞出来的。
她动了动腿,一股温热的黏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竹席的纹理蜿蜒淌开。
那是他不知道多少次射进她体内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席面上汇成一滩不规则的、泛着乳白光泽的水渍。
必须得回去了。必须现在就回去。
她翻身就要下床,脚还没碰到地面,身后伸过来一只蒲扇般的大手。
那只手从她的腋下绕到胸前,五指尽张,一把握住了她整只左乳。
滚烫的掌心贴上她被夜风吹凉的乳肉,虎口的老茧卡在乳根处,指腹深深地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揉一团刚发起来的面。
她那只颤巍巍的奶子被他攥在掌心,乳珠从虎口内侧挤出,硬成一颗石子。
杨玉环浑身一僵。
"干嘛去?"安禄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