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长生殿的灯火渐次熄灭。
杨玉环屏退了所有太监,走入后殿的汤池。
那汤池以汉白玉砌成,常年温泉水不断,热气氤氲如仙境。
水面浮着各色花瓣,烛台嵌在池壁的铜兽口中,暖黄的光在水汽中散成朦胧的光晕。
两名贴身的宫女跪在池边,手捧香膏和玉梳,等候伺候。
杨玉环褪下睡袍,露出那具令六宫粉黛失色的玉体。
烛光落在她肌肤上,泛着羊脂般温润的光泽,身旁的宫女垂下了眼睛,宫里的规矩并没有说不让人看贵妃的身体,但贵妃的身子,她们看了也觉得耀眼。
她缓步走入池中,热水没过脚踝、膝盖、腰肢,最后漫到胸脯之下。
水汽氤氲中,那对丰满的乳儿半浮在水面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被热水一激,迅速挺立成两粒娇艳的蓓蕾。
“娘娘,奴婢为您涂香膏。”一名宫女轻声请示。
杨玉环闭上眼,微微颔首。
宫女将香膏在掌心化开,双手抚上贵妃的身体。
从肩头开始,顺着光滑的脊背缓缓向下,绕过腰肢,滑过丰腴的臀部,沿着大腿外侧一路推拿到腿弯。
那纤手力道恰到好处,指腹间带着香膏的温润滑腻。
杨玉环舒服地轻叹一声,身体放松下来。
宫女的手又回到她腰间,从腰侧向前,滑过平坦的小腹,沿着腹股沟的曲线向下——当手指无意间擦过那处隐秘的凹陷、触到两片软唇之间的缝隙时——“唔!”
杨玉环浑身剧烈一颤,猛地睁开眼。
那一下触碰,像是点燃了一根引线,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小腹深处蹿起,直冲颅顶。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腿间在水波荡漾中若隐若现,而宫女的手指还悬停在那处附近,指尖上沾着一抹清澈黏滑的液体——那绝不是香膏。
宫女也吓了一跳,慌忙缩手:“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杨玉环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那处缝隙像是张开的嘴唇,正泌出温热的蜜液。
只是被碰了一下,竟然就……
“退下。”她压低声音。
“娘娘……”
“本宫说,退下!”
两名宫女惶恐地叩首,放下香膏和玉梳,碎步退出了汤池。殿门在她们身后合拢,铜锁发出一声轻响。
汤池中只剩下她一个人。
杨玉环沉入水中,热水没过了她的下颌、嘴唇,最后只余一双眼睛露在水面上。
水波荡漾,花瓣在她眼前浮动,烛光在水面碎成金色的光斑。
她闭上眼,整个人没入水中。
温暖的水包裹住她,像是子宫里的羊水,安全而封闭。耳中只剩下水下的嗡鸣声,心跳声在颅腔中放大——咚、咚、咚——但寂静是短暂的。
她一闭眼,白天的画面就如潮水般涌来。
安禄山站在殿中,那湿透的犊鼻裤紧紧贴在他胯间,勾勒出一道惊人弧度,那东西粗得像一截横卧的小臂,顶端在布料下撑出一个圆钝的凸起……
浴盆中,水波骤起,那根勃起的阳具猛然冲破束缚,笔直地向上冲来。
深褐色的茎身,盘虬的青筋像一条条蚯蚓蜿蜒其上,顶端那青紫色的龟头大如鹅卵,马眼微张,溢出晶亮的前液……
安禄山的手握住它,上下套弄,水波荡漾,那东西在花瓣间时隐时现,像一头蛰伏在水中的猛兽……
杨玉环猛地从水中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