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的身子愈发敏感了。
这是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事实。
自从那日安禄山在偏厅握了她的脚,她的身体就像被打开了一道闸门——那道闸门后面关着的,是连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欲望。
具体表现在哪里呢?
她说不清。
可春莺知道。
因为贵妃娘娘近来沐浴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从前一日一次,后来一日两次,到如今,一日三次——晨起要沐浴,午睡后要沐浴,夜里侍寝前还要沐浴。
每次沐浴都要泡足半个时辰,水温要偏烫,水面要飘满花瓣,不许任何人在旁边伺候。
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什么。
因为只有泡在热水里,她才能光明正大地夹紧双腿。
因为只有借着沐浴的水声,她才能压抑住喉咙里那股想要呻吟的冲动。
因为只有在水里,那些从腿间涌出的蜜液才能被冲走,不留痕迹。
可沐浴只能暂时压下那股火。
泡完澡出来,浑身肌肤被热水蒸得粉红,毛孔舒张,每一寸皮肤都比平时敏感十倍。
这时候再穿上衣裳,丝绸擦过乳尖的触感都让她浑身发颤。
所以每沐浴完一次,那股痒意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猖獗。
这一日午后,杨玉环又泡了一次澡。
从浴殿出来时,她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衣,赤足踩在锦垫上,让春莺用干布绞干头发的湿气。
热水蒸出的粉红还未褪去,从脸颊蔓延到颈间,从颈间蔓延到胸口,整个人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散发着热腾腾的甜香。
她闭上眼睛,任由春莺的手指在发间穿梭,脑中空空的,什么也没想。
就在这时,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她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能在后宫中径直推开贵妃寝殿门的,天底下只有一个人。
“三郎。”她依旧闭着眼,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知道是朕?”玄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
“三郎的脚步,臣妾闭着眼也能认出来。”
这是实话。
六十多岁的帝王走起路来依然虎虎生风,脚步声沉稳有力,不是年轻人那种轻快,而是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疾不徐的笃定。
她听了三年,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好,好。”玄宗笑着走近。他今天心情似乎极好,大约是前朝的事办得顺遂。
杨玉环正要起身行礼,却被一双大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玄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了几分,“让朕好好看看。”
她睁开了眼。
玄宗就站在她身后。
铜镜里映出两人的身影——她披着半湿的纱衣坐在镜前,玄宗站在她椅后,低头俯视着她。
而他的目光,正落在她纱衣领口处那片裸露的肌肤上。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才发现纱衣的领口不知何时敞开了——大约是方才春莺绞发时蹭开的。
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大片被热水蒸得粉红的肌肤,胸前的起伏隐约可见,那两颗殷红的乳珠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更致命的是,她知道自己是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