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病了。
不是风寒,不是体虚,而是一种从骨子里烧出来的热病。
太医署开了三副清心降火的方子,煎成药汤灌下去,半点用也没有。
她躺在床上,锦被下的身子滚烫,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可四肢却是冰凉的。
最要命的是腿间。
那股黏腻的热流日夜不息,将亵裤浸得湿透。
她有时一日换三五次,每换一次,都能看见那透明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黏在腿根,散发出一种淫靡的甜腥气。
贴身侍女以为娘娘来了月事,可那颜色不对——不是经血的暗红,而是清亮如蜜。
侍女不敢妄议,只有杨玉环自己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安禄山留下的火种。
那天夜里她回到寝殿,玄宗还在熟睡。
她躺下后手指探入腿间自渎,可越弄越空虚——自己的手指太细、太软,根本填不满那被三根胡人手指撑开过的穴道。
高潮来得浅而短暂,像隔靴搔痒,反倒让更深处那股痒意更盛。
玄宗来了。
那一夜,龙威大振。
玄宗将她压在身下,那根天生上翘的龙根坚挺如铁,龟头棱角分明,每一次插入都刮蹭着花心最敏感之处。
杨玉环被肏得神魂颠倒,高潮连连,最后瘫软在榻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那股积郁了几日的欲火终于被浇灭,她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此后两日,身子竟真的平静了下来。
她暗自松了口气——只要三郎能满足她,那安禄山的影子自然会慢慢淡去。
玄宗虽年过六旬,但那根龙根着实不输壮年,挺拔而有力,勃起时足有六寸,天生向上弯翘,每次都能顶上她的花心。
再加上他床笫之间极有耐心,每每将她伺候得欲仙欲死才提枪上阵。
这样的男人,本该足够了。
可到了第四夜,那股痒意又回来了。
这夜玄宗批阅奏折到很晚,沐浴更衣后躺下时,已是子时。
他今夜似乎累了,没有临幸的意思,只搂着杨玉环说了几句体己话,便沉沉睡去。
鼾声渐起,均匀而深沉。
杨玉环却睡不着。
那股热流又来了,从身体深处缓缓渗出,像融化的蜜糖,黏腻、温热,沿着腿缝蔓延。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股痒意,可越夹越痒——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着阴唇,阴蒂在挤压中微微充血,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她轻轻翻了个身,面对玄宗。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照在玄宗熟睡的脸上。
他今年六十二了,鬓角已白,眼角的皱纹在睡梦中舒展开来,眉宇间依稀可见年轻时征战天下的英武之气。
他是她的三郎,是将她从寿王身边夺来的男人,是大唐的皇帝,是她这一生的倚仗。
她不该再想别人。可身体不听话。
玄宗已经酣睡,锦被盖到玄宗腰间,隐约能看见那处隆起的形状将寝衣顶起一个小帐蓬。
杨玉环咬住嘴唇。她知道不该。可她的手已经伸了过去。
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寝衣,触到那滚烫坚硬的轮廓。
那根龙根在睡梦中逐渐完全勃起,粗壮挺拔,青筋在手心下微微搏动。
她轻轻握住,隔着布料感受它的形状和温度——龟头硕大,棱沟分明,柱身笔直上翘,每一寸都充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