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盛夏的夜晚,繁星在天际闪烁争辉。
明光依旧坐于书桌前,在同一个对着窗口的位置,从漆封的信件旁边,撕开了信件,取出了信纸。
屋内依旧是孤灯几盏,昏黄的灯火将他的侧脸映在窗边的墙上,被岁月精心雕琢的剪影投射出他越发修挺成熟的轮廓。
他的指尖在触碰到信纸之时,依旧带着不着痕迹的轻颤。
被昏黄灯火掩盖住的潮红耳根,依旧是连窗外时隐时现,却从无位置更改的繁星,也不知道的秘密。
然而今日的明光注定要“大惊失色”地泄露出他的秘密。
因为他看到信上说了什么之后,竟是没忍住,猛地从桌子旁边站了起来。
恰逢夜风卷过树梢,繁茂的树叶沙沙作响,同明光心中的鼓点龙争虎斗。
信纸上此次没有让明光每每不敢直视的那些表达情思的话语。
更没有要与他协作铲除哪个为祸苍生勾连邪教的官宦权贵。
而是只有寥寥两行,似流星划过天际无声,又似星界陨落银河般天地摇颤。
三载矣,闻君将封皇太孙,吾岂能不面贺?
印章已寻得,适可亲付于君,吾已在途,不日即至。③
第36章信仰力暴涨
人间三年,在天界也不过是过了一夜的时间。
送出那封信的时候,碧桃的确已经在路上了。
确实该见面了。
如今大皇子已经彻底败落,被幽禁于皇子府,再难出头。
二皇子所仰仗的佛教,这些年也被碧桃拨乱反正后的东极青华神教打压,排挤得犹如断根大树,只剩下皇城之中主干支撑着,只消再来一场狂风摇动,便可以连根拔起。
争夺大位最强劲的两股势力已经名存实亡。
丹曦郡王这么多年,已经彻底长成为猛虎,初露威猛凶悍的端倪。
其他皇子在他爪下瑟瑟求生,还有谁敢去肖想那一人之下的尊位?
丹曦郡王距离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也只差轻飘飘的一步。
根据碧桃在皇城之中的眼线传递出来的消息,皇城之中观星台与礼部从两月之前,就已经开始准备册封皇太孙的一应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