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讨巧,时栎勾了下唇,“跟谁都这么说?”
“没有,”沈横春正色,“单指你。我还因为这个挨过巴掌,当场分手。”
“你还受过这种气?”
“我扇回去了。”沈横春笑笑,“我是教主嘛,当然不受气。”
先教主夫妇死的时候,沈横春才不到二十岁,教中厉害的修士那么多,怎么也轮不到他继承合欢教。
凭他的容貌与合欢根骨,教里教外不知多少人觊觎,年纪轻轻没了父母庇护,不做教主,迟早沦为炉鼎。
他的教主之位是时栎拿剑打下来的,一年又一年护持,直到他能坐稳。
他当时就立誓,时栎是他这辈子最好的朋友,现在是,以后更是。
爹娘不在,时栎就是他最重要的人。
时栎喝完,放下酒杯。
“为什么突然问我这种问题?”沈横春给他添酒,“让我受宠若惊,怪不好意思的。”
“你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时栎说。
沈横春更不好意思了,低下头笑了好一会儿才问:“你还有事求我吗?说这种话。”
“没有,巩固一下跟你的友情。”
“那你今晚住在合欢教。”
“不住,我回去还有事。”他转着酒杯,“下次吧,得空找你。”
“不会带你那个弟弟一起找我吧?”
“会,我出门玩不带他,他得生气。”
“他心眼这么小吗?”
“你骂谁?”
“没骂你啊。”
“骂他就是骂我。”
沈横春幽幽道:“我真的是你最重要的朋友吗?”
时栎:“当然。”
“我挨骂,你也会跟他挨骂一样感同身受?”
“那倒不会。”
“我现在就要把你丢下去!”
到合欢教安置好韩休,沈横春亲自送时栎与薛准上载具,还给他装了不少特产糕点,盯着他收进乾坤袋中。
“太多了。”时栎说。
“不多,你肯定要分给你那个好弟弟,分给他,你不就吃少了?”
两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时栎在路上给薛准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