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国的晨光与牵挂》
光之国的晨曦总带着水晶般的透亮,淡金色的光芒漫过等离子火花塔的尖顶,顺着螺旋上升的光道流淌而下。今天是戴拿出院后的第三天清晨,空气里还飘着新生能量粒子的甜味,可迪迦的眉头从睁开眼起就没舒展过——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隔壁房间门口,那里的感应灯亮了三次,说明戴拿己经试着起身三次了。
“哥,我真没事。”戴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闷哼。迪迦没等他说完就推开门,果然看见戴拿正扶着墙试图站首,白色病号服的领口沾着点冷汗,右手下意识地按在小腹上——那里是第七次胃溃疡手术后留下的浅粉色疤痕,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月光。
“别动。”迪迦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胳膊。指尖触到的皮肤还带着术后的微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戴拿手臂肌肉的紧绷,那是疼痛引发的本能反应。“医生说你至少要静养一周,谁让你下床乱走的?”
戴拿咧嘴想笑,牵扯到腹部的伤口又疼得嘶了声:“总躺着也不是事儿啊,你看我昨天都能自己喝营养剂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埋在喉咙里——他知道自己拗不过这个从小就把他护在身后的哥哥。迪迦没再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下扶着他的姿势,掌心稳稳地托住他的腰侧,像托着一件易碎的光之国水晶。
从戴拿的房间到迪迦的住处要经过一段螺旋光梯,一共二十层。迪迦走得极慢,每一步都配合着戴拿的呼吸节奏,光梯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一层层亮起,暖黄色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对相依的光带。到第三层时,戴拿的呼吸己经有些急促,额角渗出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到了,”迪迦轻声说,推开自己卧室的门,“先歇会儿。”
卧室里的光线柔和得像裹着一层能量膜,蓝色的床榻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床品上绣着淡金色的星云图案——那是迪迦特意让人定做的,据说能散发安抚能量。他扶着戴拿慢慢坐下,再轻轻放平,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摆放一片羽毛。戴拿躺下的瞬间长舒一口气,眉头却依旧蹙着,手还没离开腹部。
“我去叫盖亚他们过来看看你。”迪迦替他掖好被角,指尖擦过他汗湿的额发。刚转身,就听见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盖亚和阿古茹一前一后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抱着能量瓶的高斯和杰斯堤斯。
“听说某人又不听话了?”盖亚把手里的医疗箱放在床头,语气带着点调侃,眼神却认真地扫过戴拿的脸色,“伤口疼得厉害?”
戴拿刚想摇头,就被阿古茹打断:“别逞强,你的能量波动骗不了人。”他递过一个银色的检测仪,屏幕上跳动着微弱的绿色波纹——那是胃溃疡患者特有的能量紊乱信号。
高斯己经拧开能量瓶,淡绿色的营养液泛着温和的光:“试试这个,我加了安神草的提取物,能缓和胃部的灼痛感。”杰斯堤斯在一旁补充:“昨天跟希卡利医生聊过,他说你的胃黏膜修复速度比预期慢,可能需要调整营养方案。”
房间里的对话像温水一样缓缓流动,迪迦靠在床边看着弟弟小口喝着营养液,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清脆的童声:“爸爸!”
小迪迦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进房间,红色的披风在身后飘得飞起。他先跑到迪迦身边抱了抱爸爸的腿,然后指着房间里的床榻开始认真“科普”:“这个家是我爸爸迪迦的!红色的床是爸爸的,蓝色的是戴拿叔叔的,黄色的是盖亚叔叔,橙色的是阿古茹叔叔,绿色的是高斯叔叔,紫色的是杰斯堤斯叔叔!”他踮着脚跑到角落里那张青色的小床前,骄傲地拍拍床板,“青色的是我的!爸爸的家有350层呢!”
这番话像颗投入湖面的光石,瞬间让房间里的气氛热闹起来。恰好这时奥特兄弟们带着一群奥特曼走了进来,走廊里的脚步声和谈笑声像潮水般涌进卧室——奥特之父拄着权杖走在最前面,奥特之母手里还拿着刚熬好的营养粥;赛罗勾着格丽乔的肩膀,手里转着能量棒;梦比优斯和希卡利正低头讨论着什么,银河和维克特利凑在一起看手机里的光之国新闻;泰迦拽着风马的披风,身后跟着泰塔斯;泽塔举着摄像机,正对着戴拿的床榻拍摄;连很少出门的奥特女帝都来了,手里还捧着一束能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