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淳只觉下体剧痛愈演愈烈,子宫被肉沫填满快速膨胀,像不断注水的气球,似乎快要炸裂开来。
但管道里输送的肉沫却一刻不停灌进子宫,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无论怎样都摆脱不了体内的皮管,后背皮肤紧贴着冰冷十字架。
时隔七年,李秋淳最珍爱的女儿邓淑菡,以某种方式重新回到她子宫内,与自己骨肉相连。
许是被眼前母女团聚的场景取悦,少年冷漠的面部终于露出了笑意,嘴角微扬,见证她们幸福重逢。
李秋淳下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像是怀胎十月,腹部青筋越发明显,连管道里肉泥输送的速度都缓慢很多,李秋淳子宫膨胀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眼看李秋淳即将爆体而亡,少年立刻按下关闭键,因为让这个女人血肉横飞并不是目的,他要制造更具有创新意义的杰作。
此时,这副艺术品距离问世只差一步之遥。
少年手中是最后登场的道具,由多个骨节串通的“白色蜈蚣”顶端,邓淑菡的头颅牢固连接,她双眼半睁,已是茫然无神,皮肤因血液尽失而呈现灰白。
他握着脊梁骨靠近头部的位置,将稍微用力,这条从邓淑菡躯壳剥离、完整的脊梁骨齐尾端尽数没入李秋淳阴道,唯有头部遗留在体外。
李秋淳气息奄奄,无法发出丝毫呻吟,而随着鹿岛动作她的下腹瞬间鼓出夸张的弧度,皮肤紧绷到极限隐隐撑裂。
远看去,李秋淳仿佛是一位用女儿脊梁骨插入阴道自慰的淫妇,又如同正在将发育完毕胎儿分娩而出的“母亲”。
这番景色将趣味和怪异相结合,连门外的陈斌华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赞叹鹿岛是一位天生的艺术家。
鹿岛扯下手套,似乎想起什么更重要的事,现在还剩最后的收场。
“啊,大概,”
陈斌华看了看手表。
“时间快了。”
“得收拾干净,妈的,”
鹿岛朝十字架上腹胀如皮球、腿间垂下幼童头颅的李秋淳啐了口。
“你们俩安心相处吧。”
母畜就该和幼畜永不分离,现在,鹿岛和陈斌华有更重要的任务————送那个绿帽龟男下地狱和圣母全家团聚,享受天伦之乐。
大理市昨天虽然有追悼会,但并不代表邓州平可以罢工,相反,由于职位关系工作量甚至比往日还要繁重许多。
终于熬到临近夜晚离开办公室,下班后却迟迟无法拨通妻子电话,他带着疑惑的心情回到家门前,平时听见脚步声就会热情迎接他归来的妻女却消失不见,家中黑灯瞎火一片死寂。
手机那头冰冷的提示音重复响起: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邓州平不由汗毛倒竖,心脏几近跳出胸膛,衣服都没来得及更换就启动汽车四处寻找,同时挨个联系熟人询问线索。
无端失踪的家人,关机多时的电话,作为刑警,邓州平多年来处理过这类绑架案件数不胜数,而结局往往是暴露在众人视线里冰冷残缺的尸体。
邓州平焦急万分满城市搜寻,奇怪的是,平日女儿随身携带的GPS定位型智能手表也被切断信号,再无法联系。
并不是没排除过熟人下手的可能,邓州平一夜间调查过十几个在追悼会期间和妻女接触过的亲朋好友,但一无所获。
陈斌华便是其中之一,面对电话那头的问询,他波澜不惊表现自如,还“热心”的主动提出愿意帮忙找人,挂断电话立刻告诉鹿岛要他做好准备。
于是下午六点,事情出现了“转机”,邓州平从手机定位应用接收到失去链接多时的女儿的GPS位置突然更新,显示对方身处一处农村里还在缓慢前进,他顿感不妙。
本打算召集人手共同前往那里搜寻,却被队长告知失踪必须满24小时才可以立案,而且当前分局忙于镇压附近产生的暴动,根本分不出人手处理私人事件。
无奈,邓州平独自走上漫长的寻亲道路,殊不知前方等待他的是何等惊涛骇浪。
四十分钟后,陈斌华再次拨通电话,向他“热心”询问状况,并假装非常焦急要求和他同行。
邓州平本不想把陈斌华卷入其中,奈何对方坚持而自己正需要帮手,正值青壮年时期的只得妥协。
几分钟过去,陈斌华又“正巧”发现导航定位处距离自己乡下住所只有不到10公里远。
他在接下来的谈话中旁敲侧击,得知来者只有邓州平一人,表情露出些满足。
“听着,华仔,你不能开车,我过来接你,带好防暴棍和一些工具,我十分钟左右就能到。”
白色轿车在三层高的自建房前停靠,陈斌华拉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位,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