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秋淳四目相对瞬间,强烈的毁灭欲再次陡然升起,时隔多年,这多管闲事的母畜越来越低贱,想起曾经接触鹿岛仍隐隐作呕。
“多年不见,李会长,你比以前更叫人讨厌了。”
陈斌华挟持女孩走到墙边,鞋尖抵在膝关节后稍微用力,她就双膝跪地。青年拉过椅子端坐,冲邓淑菡发号施令。
“小鬼,过来,不然我现在就砍掉你妈的头。”
邓淑菡年幼,平时本就胆小怕生的她听说母亲将遭遇不测,更是毫不犹豫用膝盖移动,凑到青年身边。
“你婊子妈要是有你万分之一听话就好了,乖孩子。”
耳边是李秋淳阵阵啜泣声,当陈斌华解开裤拉链瞬间,她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于是奋不顾身向鹿岛挥拳,拼命抢夺对方的弹簧刀。
下一刻,李秋淳头颅重击在地面,又被鹿岛拽起继续撞下,与此同时,李秋淳只觉胸前皮肉分割,剧痛和眩晕袭击着头脑,但只持续几秒钟,鹿岛贴着胸骨完整切下她右侧乳房,随手丢在地砖上。
李秋淳上半身似乎已失去知觉,切口处隐约露出胸骨,有几分滑稽。
“妈妈!呜,不要这样对我妈妈!”
陈斌华差点没按住邓淑菡,看似柔弱的女孩见母亲受到伤害,立刻不要命的挣扎,指甲划伤青年手臂,紧接着被对方抡拳击倒。
青年拉着后领把邓淑菡拎起,单手扯掉短裤,蓄势待发的巨龙便拍打在女孩脸颊。
“张嘴,含住它。”
邓淑菡并没被粗暴举动吓住,反而挣扎得越来越激烈。
“我不要!别动我妈妈,你这个坏叔叔!”
“听他的话,你这小畜生。”
鹿岛幽幽开口,将几根带血手指抛在女孩脚边。
“你不照做也可以,每过五秒我就割你妈一根手指,十秒挖出一只眼睛。”
邓淑菡不屈服于青年的暴力虐打,但看到断指的几秒后,埋下头沉默不语,费力将嘴张到最大勉强容纳下青年的龟头,但和青年对视时眼神里透出些愤怒,被对方轻易察觉。
“收起牙齿好好含着,你敢咬下去,我就让你的头和它永远待在一起,然后塞进你妈阴道。”
他满脸得意看着女孩眼里晃过的一丝恐惧和惊慌,闭上眼享受稚嫩口腔包裹性器的舒适,甚至忍不住按住邓淑菡后脑来回移动,每次吞吐都深入喉咙,敏感的包皮双侧触碰到牙齿异常刺激。
青年加快抽插速度,不由漏出呻吟声,伴随柱身在湿热紧致喉管驰骋,快感到达临界点化作热流迸发而出。
鹿岛首先打破了宁静,他强迫李秋淳面目全非的脸正对陈斌华,女人原本姣好的五官血肉模糊,右眼不翼而飞,独留一处深不见底溢出脓血的眼眶,胸前凭空出现两个血洞,曾经女人引以为傲的双乳已经消失,本该是沉甸甸乳房的位置当前空荡荡。
“小打小闹差不多该结束,准备下一个回合吧。”陈斌华点头,将邓淑菡交给鹿岛,自己则掏出注射器,把针管里的液体推进李秋淳血管内。
注射几秒后,女人伤口处的血液开始迅速凝固,胸前和眼眶不再继续流出红色液体,她似乎慢慢恢复了些神智,口齿不清。
“恶徒,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等着吧,州平会带着警力过来救我,只要我报警……”
胸前伤口传来焦灼般的疼痛,硫酸盐像雨点洒下,鹿岛嘻笑不已:
“嘿,你出身知识分子家庭,该不会不明白乱世先杀圣母这么显着的道理吧?还在用你这套自相矛盾的弱智理论自我洗脑,到死都是条愚蠢母狗。”
李秋淳无法承受疼痛扭动身体,反而扩大硫酸盐在切口的渗透范围,成功给鹿岛带来乐趣。
“如果你脑子糊涂,我可以用疼痛替你保持清醒,现在感觉稍微好转点吗?”
“不过无所谓,反正当下重点是这只幼畜。”
鹿岛自言自语,单手拽起邓淑菡披散的头发,将她拖到房间角落,那里早已准备好一张钻孔铁床。
李秋淳无论怎样哀求,怎样咒骂,都改变不了接下来的进展。
选择充当“圣母”角色的存在无疑是劣等物种,而这类蛆虫无论遭受何等折磨都是其咎由自取。
鹿岛三下五除二用手术刀割开邓淑菡的衣物,铁铐锁紧手脚,一丝不挂的她以面部朝下的姿势被固定在铁床上,细腻皮肤覆盖着突起的脊柱,被鹿岛尽收眼底。
一切开始前,少年为自己戴上塑胶手套,以免直接接触劣等种族后裔的体液。
他打开工具箱,掏出几根细长尖锐的铁钉、铁锤和不同尺寸的手术刀,将它们整齐排列于铁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