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山。
地表温度高得能烤熟鸡蛋。
西域三十六国联军的大营里。
气氛却比数九寒冬还要冰冷。
自从车师和楼兰两个国王的人头被掛在营门口后。
整个联军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士兵们不再操练。
將领们也不再叫囂。
他们只是呆呆地看著远处。
神武军那连绵不绝的黑色营帐。
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隨时可能扑上来。
將他们撕成碎片。
“大汗。我们……我们还打吗?”
一个浑身掛满金银首饰的小国国王。
颤巍巍地问著坐在主位上的大月国国王。
大月国是这次联军的发起者。
也是西域最强大的国家。
国王阿史那。
一个自称“草原雄鹰”的男人。
此刻的脸色。
却比死了爹还难看。
“打?拿什么打?”
阿史那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上面的羊奶都洒了。
“你们谁能告诉我。大乾那帮人用的到底是什么妖术?”
“隔著十几里地。就能把人头给轰下来?”
他指著营外那两颗已经开始腐烂的脑袋。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那玩意儿要是落到咱们营里。咱们这十五万人。够人家轰几炮的?”
帐篷里一片死寂。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派出去的探子。
连神武军的边都没摸著。
就被一种能连发的“妖火”。
打成了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