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办事!皇权特许!閒杂人等,跪地不杀!”
沈炼提刀策马,第一个衝进了院子。
“谁?!好大的胆子!”
內院里,郑家的护院教头提著大刀冲了出来,身后跟著几十个家丁,一个个凶神恶煞。
“敢闯郑家?活腻歪了吗?!”
“聒噪。”
沈炼连眼皮都没抬,手中的绣春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圆。
“噗嗤——”
那教头的话音还没落下,人头已经飞起三尺高,脖腔里的血喷得像个喷泉。
“啊——!杀人啦!”
“快跑啊!”
原本还想仗势欺人的家丁们,看到这一幕,瞬间嚇尿了裤子,扔下兵器,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
“一个不留,抓活的(指主子)。”
沈炼冷冷地下令,身后的锦衣卫如同虎入羊群,衝进了內宅。
哭喊声,求饶声,瓷器碎裂声,瞬间响彻了整个郑府。
郑家的主事,也就是那个之前在破庙里叫囂著“驱狼吞虎”的郑主事,此刻正抱著一个小妾睡得正香。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
郑主事嚇得从床上滚了下来,光著身子,像条白蛆一样在地上蠕动。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他惊恐地看著闯进来的锦衣卫,声音颤抖,“我是郑家主事!我有功名在身!你们不能……”
“啪!”
沈炼走过去,一个大耳刮子直接把他抽懵了。
“功名?留著去阎王殿跟判官说吧。”
沈炼一把揪住他的头髮,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带走!”
与此同时,郑府的后门。
几个郑家的旁支子弟,带著大包小包的金银细软,正试图从后门溜走。
“快!快点!只要出了这个门,咱们就去投奔卢家!”
领头的一个年轻人气急败坏地催促著。
然而,当他们打开后门的一瞬间,所有人都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