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大蛇丸留在他身上的禁制?”
“没错,我能感应到这小子的血脉中有着一丝渊玄的气息。想必也是当年那个阴险老登通过某种方式赐福了他的先祖,进而演化出水化之术这种特殊的血继限界。”
“那这个禁制又是怎么回事?”
“……咳咳,这应该是渊玄留下的保险,若接受赐福的人生出背叛之心必将引发反噬,受尽溺水的折磨最终窒息而死啊。”
“大蛇丸通过某种方式改写了那禁制效忠的对象,所以才能够从根本上抹除这小子背叛的可能性,实在真是太恶毒了!”
“……告诉我解除禁制的方法。”
“渊玄这老登的禁制理论上无法解除,但是可以通过将效忠对象抹成空白来钻空子。”
“不过宿主大人,我有个建议,这小子看上去一点都不靠谱,肯定不会乖乖听从于你。所以您根本不需要这么做,只要把效忠对象从大蛇丸改成您就好了。”
“这样他终生都绝对不会背叛与您。”
“我不需要这样的忠诚。”
“不要把所有人都很你相提并论。”
“……答应他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
——
水月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心脏里那道束缚了他多年的枷锁正在被什么东西强行拆解,那种撕裂般的痛苦让他在昏厥与清醒的边缘反复横跳。
然后,疼痛消失,风平浪静。
他好像又能在广阔无垠的大海中尽情畅游了。
浮在水面的水月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佐助那张波澜不惊的脸,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你……”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记忆之中的对话早已模糊不堪,可是有一句话却自始至终都深深地印刻在自己心底
——水月,我一定会解放你的。
佐助见他醒了,也不过多停留,只是丢下一句“不想加入就算了”之后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大门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堵厚实的水墙。
“别啊,佐助。”
潮湿的水汽逐渐逼近,水月贴着门框挤了过来,与少年隔墙相望。
他笑得挤眉弄眼,露出一口标志性的尖牙。
“既然你看上去这么需要本大爷的样子,就让我们直接来谈一谈事成之后的佣金吧~”
话音未落,水月眼前突然一黑,一件披风劈头盖脸地扔在自己的头上,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人残留的体温。
“先把衣服穿上,白痴!”
——
据点外,阳光明媚。
未央正坐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眺望海面,听到佐助的脚步声,便立刻迎了上去。
“成功了?”
“嗯。”
她转而看向那个浑身湿漉漉的白发少年,温和一笑,“你好,我叫未央,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水月漫不经心地打量了她一圈,没有说话。
眼前这人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的,更何况连查克拉都感受不到,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丫头嘛。
他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佐助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