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逼死织女的还是他。
穿过墙壁,找到村长,周彤气笑了。
自己的弟弟因为反抗被打的浑身是伤,连哭泣都要偷偷摸摸的。
这个一村之长,罪魁祸首居然还能高高兴兴的喝酒吃肉,抱着老婆热炕头。
凭什么?
周彤得心应手的操控这阴煞之气化作一条绳索,套住了还在熟睡的村长和他媳妇。
咻的一下将他们俩吊在了房梁上。
过程太快,村长夫妻二人直到脖子传来刺痛和窒息感,才慌慌张张的挣扎起来。
顺便发出“呃呃呃”
的声音。
周彤根本不急着杀死他们。
而是等他们快窒息时就松开,缓口气又吊起来。
来来回回让他们体验濒临死亡的感觉。
第八次时,村长抓住时机开口求饶:“织女,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不是我想要杀你,而是…而是这婆娘威胁我我,不处理了你,她就让自己丧偶!
你要怪就怪她吧!”
被村长甩锅的村长媳妇捂着脖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和自己同床共枕几十年的男人。
然后悲戚的流泪:“你还是男人吗?怎么能这么说呢?”
村长:“为什么不能,要不是你这个蠢货,你&£……”
在村长一声声不堪入耳的辱骂中,村长媳妇拳头越捏越紧。
一身红衣的周彤显现身形,抬手从厨房勾来一把菜刀丢在两人中间。
抱着胳膊飘在空中看戏:“你们两个只能有一个人活着离开这间屋子。”
菜刀一落地,最先行动的是村长媳妇。
她捡起菜刀,毫不犹豫就回手一砍。
硬是把村长伸过去的手给削掉一半!
“啊——”
村长疼痛尖叫,就算如此,他还不忘在呼救的间隙辱骂他的妻子。
也是,一个自古就囚禁欺辱‘织女’的村子,这里的女性又怎么得到尊重呢?
大概是多年欺压埋怨,促底反弹的疯狂,也或者是开了头的顺手。
村长媳妇拿着菜刀朝着村长疯狂逼近。
村长惊恐后退:“你……别过来!
媳妇,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绝对不胡搞乱搞,一心守着你过日子。”
听着村长低声下气的求饶,村长媳妇苦涩一笑,然后举刀砍掉了村长的祸根。
然后是头颅,四肢……
周彤像个置身事外的魂,飘在门口看着这场反目成仇的戏码。
等到村长媳妇力竭停手后,她才开口:“你可以离开这间屋子了。”
村长媳妇的神情从一开始的疯狂快意到麻木,在听见周彤的话后,又恢复成一潭死水。
她浑身是血的握着刀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