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能確定,分家的人都愿意推翻宗家的统治?”
寧次一怔。
感觉这个问题是不是太傻了?
大家被宗家迫害这么久,怎么会没有怨恨,自然是人人都想摆脱笼中鸟的操控。
见状,蓝染轻声问出另一个问题。
“作为木叶的豪族,日向拥有数百位成员,有多少人长期从事著忍者工作?”
“额,大概十分之一吧。”
这已经是比例非常高的数字了。
战国时期都做不到全员皆兵,更別说如今的和平时代。
家族大部分人都从事普通工作,拥有天赋是一回事,能不能成为忍者是另一回事。
寧次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想起了训练场上那些麻木、畏惧、不敢出声的同族。
面对压迫时有人选择反抗,更多的却是默默忍受,甚至逐渐的习以为常。
或许心中也有不满,但那些普通族人对“稳定”有相当大的依赖。
真的能让他们鼓起反抗的勇气吗?
寧次忽然有些没信心了。
“有些人,早已习惯了笼中的生活,甚至將笼子当成了保护壳,贸然打破它非但不会感激,反而会增加恐惧。”
“也许还会憎恨打破平静的那个人。”蓝染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泉水,浇在寧次发热的头脑上。
关於这种事情,没人比蓝染更有经验。
忍者寿命普遍不长,对压迫的感触还不算深。
死神普遍拥有漫长的寿命,他们对四十六室的迂腐见证更多。
即便如此,大部分人依旧选择拥护它。
认为维持现有的规则,瀞灵廷才能正常运转下去。
“在很多人看来,变革带来的风险远大於忍耐,抱有类似想法的分家你觉得会有多少?”
一番话让寧次哑口无言。
他很想反驳,可是过去的经验教训让他不得不接受这个观点。
宗家人数稀少,大部分的分家族人都接触不到。
平日里欺压大家最狠,最能宣扬“忠诚”含义的恰恰是分家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