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雨水,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胜任班长的工作,加油!”
冉秋叶朝雨水比了一个鼓励的手势。
何雨水笑著点了点头。
“嗯,我一定加油!”
与冉老师道別后,何雨柱骑著自行车带雨水来到陈雪如的绸缎庄。
陈雪如正要关门,见到何雨柱和雨水来了,她格外欣喜。
“走,雪如,雨水今天考了双百,还当上了班长,这可是三喜临门,我们下馆子去,好好给雨水庆祝一下。”
何雨柱连自行车都没下,就在绸缎庄门口招呼陈雪如。
动静引得对面小酒馆的贺老头探出头来,笑眯眯地打量著何家兄妹。
在他身后,一个年轻男子也露出脸来,正是贺永强。
“雪如,这就是你未婚夫吧?小伙子真是一表人才。”
贺老头笑著跟陈雪如打招呼,顺便夸了何雨柱几句。
“贺老板,您太客气了。您这把年纪,还能把小酒馆经营得宾至如归、座无虚席,真是老当益壮,风采不减当年。”
何雨柱也笑著回赞了贺老头几句。
大家都是街坊,小酒馆和绸缎庄离得这么近,彼此还能互相照应。
听何雨柱这么一夸,贺老头乐得合不拢嘴。
他回头对身后的贺永强说:“永强,你看看人家雪如的对象多会讲话,你以后可得学著点儿,別半天闷不出一句话。做生意靠的就是一张巧嘴,你得会说、会喊。”
显然,贺老头对这个继子不太满意。
“嗯,好,爹,我知道了,以后一定跟人好好学。”贺永强老老实实地应付了几句。
何雨柱看在眼里,忍不住笑了。
就贺永强那又倔又犟的性子,指望他改变自己、迎合別人?
根本不可能!
贺老头也是命不好,过继来这么一头倔驴。
他这辈子最后就栽在了这头倔驴手里。
“哟,贺老伯,你们聊什么呢?这么高兴。”陈雪如穿著一身粉紫色旗袍,从绸缎庄里走了出来,顺便吩咐冬梅关门打烊。
要说陈雪如这身打扮,在前门外大街上绝对是独一份——旗袍、红唇、精致的髮型,脸蛋儿漂亮得能掐出水,一双狐媚眼勾人魂,身段更是玲瓏有致。
哪个男人见了她,不多看两眼才怪。
“雪如,这是要出门?”贺老头笑道,“正夸你对象呢,小伙子仪表堂堂,说话又中听,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
在小酒馆里喝酒的片儿爷也凑到门口,笑眯眯地瞅瞅何雨柱,又看看陈雪如。
牛爷本来正和片儿爷喝酒閒聊,这会儿也忍不住插嘴:“可不是嘛,雪如,你一个人经营绸缎庄就够厉害的了,整条前门大街谁比得过?现在又找了这么个能说会道、相貌出眾的对象,將来这前门外大街的生意,还不都是你们家的?”
“哎呦,牛爷,您这话说的,我陈雪如哪有您说的那么厉害呀。我就本本分分把我的绸缎铺子打理好,已经很知足啦。”
“片儿爷,也谢谢您夸我们家柱子。他在红星轧钢厂上班,没別的本事,就是手艺还行,专给厂领导做小灶、负责招待。”
“您二位家里要是有什么红白喜事,需要柱子帮忙操办酒席,他肯定没二话。”
陈雪如真是会说话,比唱得还好听。
既让何雨柱认识了牛爷和片儿爷,又顺带介绍了他的身份。
几句话的功夫,就让几个人熟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