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听他自言自语,说要侵犯陈雪如、劫她的財,还要让我蒙羞?”
“閆解成,你倒是挺会做梦。”
“像你这样满脑子歪主意的人,不配活在这世上。今晚就送你上路。”
何雨柱立即將昏迷的閆解成送进生机空间,又强行灌他喝下一整瓶劣质白酒。
閆解成很快醉得不省人事,吐得满地狼藉。
何雨柱要的正是这个效果。
他离开空间,骑上自行车全速赶回大院。
在离大院还有一段距离时,他停下车,悄悄步行进入院中。
院里不少邻居已经入睡。
贾家更是早早熄了灯。
何雨柱悄悄瞄准贾家方向,无声无息地拨开了门栓……
…………………
“哥,你可算回来了,再晚一点我都要在嫂子家睡著了。”
雨水揉著眼睛,打了个哈欠,跟著哥哥走出嫂子家门。
老太太已经睡下了。
屋里只剩下陈雪如陪著雨水等何雨柱回来。
“睡著了也没事,乾脆就在嫂子这儿睡,明早吃完饭,我送你去学校。”
陈雪如笑著说道。
她跟这个小姑子相处得越来越好,心里也格外喜欢这个懂事听话的小姑娘。
“不用了,雪如,我带雨水回去睡就行。你在店里忙了一天,也该好好休息。”
两人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便挥手道別。
何雨柱骑著自行车带雨水回到大院,正赶上閆埠贵要关大门。
“这两个不省心的,肯定又下馆子去了,一身羊膻味。”
“哼,不就是个破厨子,挣几个钱就了不起了?”
“等我恢復工作,工资照旧,我领著全家去吃涮羊肉,看我不馋死你!”
閆埠贵盯著何雨柱兄妹的背影,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
何雨柱根本没理他,带著妹妹径直走进大院。
手下败將,多看一眼他都嫌掉价。
“爸,大哥还没回来呢,先別关门。”
老三閆解旷揉著眼睛,打著哈欠从屋里探出头来。
“什么?老大还没回来?”
“这臭小子这几天神出鬼没的,谁知道又上哪儿混去了。”
“老三,你別管他,回屋睡你的觉。”
“我给他留著门,回来他自己能开,我也回屋睡了。”
閆埠贵打了个哈欠,走进屋里,没插门閂,只是把院门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