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我前几个月就听人说,红星轧钢厂有位手艺特別好的师傅,做菜是一绝,把**来的机械专家团都给迷住了,在厂里一待就是两个多月。”
“闹了半天,那位名厨就在眼前!”
牛爷眼睛发亮,惊讶地打量著何雨柱。
之前他也听说陈雪如订了婚,对象是个厨子。牛爷还觉得可惜,陈雪如这么个精致人儿,怎么选了个厨子,实在不般配,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可现在知道她这对象原来是轧钢厂里大名鼎鼎的厨师,顿时对何雨柱另眼相看。
“这事儿我也听说过。据说那群大鼻子专家在京城跑了不少厂子,没一个能留他们长待的,短的三五天,长的一星期,就走了。”
“唯独到了红星轧钢厂,那群专家就挪不动步了。”
“听说是吃了何师傅做的一顿饭,把他们给吃服了。之后那群大鼻子天天点名要吃何师傅做的菜。”
“那么难搞的**专家,何师傅几道菜就轻轻鬆鬆搞定了,让他们在红星轧钢厂一待就是两个多月。”
听说第一轧钢厂和第二轧钢厂的领导们急得团团转,他们好几次去请红星轧钢厂的外国专家过来指导,可那些高鼻樑的专家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就愿意待在红星轧钢厂。
片儿爷眼睛发亮,满脸欣赏地望著何雨柱。
真没想到,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竟有一手能征服外国机械专家的好厨艺。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后来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
贺老头终於找到机会插了几句话。
“再后来,红星轧钢厂造出了咱们国家第一台电冰箱和第一台工具机,这两件大事都上了报纸。”
“我不止一次听到街道办的人来喝酒时提起过。”
贺老头也目光炯炯地望著何雨柱。
真没想到陈雪如这么有福气,居然找了红星轧钢厂的头號厨师做对象。
何雨柱笑著说:“片儿爷、牛爷、贺老伯,你们太夸奖了,都是那些外国朋友给面子。对了,以后谁家要办宴席,儘管让雪如跟我说一声,我隨叫隨到。”
“太好了,谢谢您,何师傅。”片儿爷高兴地说。
“何师傅真是爽快人,要不是看您和雪如赶著去约会,我说什么也得请您喝两杯。”牛爷话说得漂亮。
“何师傅,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过些日子我儿子贺永强结婚,可得请您帮忙做喜宴,到时候您可千万別推辞。”贺老头不愧是个生意人,刚认识何雨柱没说几句话,就把客套话当真了。
“贺老伯,没问题。您儿子什么时候办喜事,提前让雪如告诉我一声,我一定到。”何雨柱说得更漂亮。
为了以后更好地融入这条街的氛围,何雨柱得提前適应这些生意人和老住户们的相处方式。
“那太好了,何师傅,您真是位爽快的好人。”
“有空来我这儿喝两杯,酒我请,分文不收。”
贺老头把话摆在这儿了。
他根本不担心何雨柱来喝酒,反倒怕他不来。
“多谢贺老伯,得空一定来捧场。”
“片儿爷,牛爷,您二位慢慢喝,我和雪如先走一步。”
何雨柱朝小酒馆门口的几人挥了挥手。
带著陈雪如从容离去。
“这年轻人,真不错!”
望著何雨柱和陈雪如谈笑远去的背影,片儿爷竖起大拇指。
“可不嘛,雪如这回可找对人了。”
“这小伙子要手艺有手艺,要口才有口才,办事还这么漂亮。”
“只怪我没个女儿,要是有,我说什么也得赶在陈雪如前头,把这小伙子抢过来当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