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面上写着两个字。
【镜胎】
沈砚眼神一紧。
关键线索终于露出来了。
第三备份不是单纯记录第零日。
它还记录了某种“镜胎”计划。
另一个沈砚也不是普通的记忆副本。他更像反向镜照出来的备用意识,被塞在记录里,等着第零号观察员再次接入。
难怪原始沈砚说要杀他。
不是因为他一定坏。
而是只要他活着,反向镜计划就多一个能启动的钥匙。
沈砚低声道:“你是镜胎?”
脑子里那人没马上答。
唐九井数到六,已经被机械臂逼得满地打滚。
“七!沈砚,再不行我就真成泪湖凉菜了!”
周豆忽然从唐九井怀里挣出来,抓起地上一截断软管,狠狠缠住一只机械臂。
他怕得眼泪还挂在脸上,却没松手。
“唐哥,砍!”
唐九井愣了一下,立刻补刀。
短刀卡进机械臂关节里,他用脚一踹。
咔嚓。
那只机械臂终于歪了。
唐九井喘着气骂:“小豆子,你胆子肥了啊!”
周豆抿着嘴:“我叫周豆。”
“行行行,周豆大爷!”
顾檀被这边分了一下神,压着沈砚的手松了半寸。
就半寸。
沈砚的右手猛地弹起,指尖按到记忆牌裂缝上。
不是他按的。
是里面那个东西借了他的筋。
顾檀眼神一厉,刀锋立刻贴上沈砚喉咙。
“沈砚,醒着就说话。”
沈砚脖颈被刀刃压出一道细血线。
疼。
他用力吸了口气。
“我醒着。”
然后他反手抓住自己的右手,指甲掐进手背,硬生生把那只手从记忆牌上拽开。
骨节发出轻响。
唐九井看得头皮发麻。
“你俩打架能不能换个身体外面打?”
沈砚没空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