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让我说的吗?”江烬掀开白危雪的上衣,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还有这里,以前一拧你就叫,现在都不叫了,宝贝,跟我装什么清纯?”
白危雪被这一下弄得大脑空白一瞬,下意识问:“你都记得吗?”
“不记得,只记得你。”说完,江烬拉过白危雪的手,按住自己,“都怪你,让我想起了那种事,是不是应该负责?”
作者有话说:
写到最后一个大剧情啦,预告一下。
第100章
白危雪手心里很烫,甚至能感觉到血管在兴奋地跳动。他抗拒地缩回手,说:“你又不是人,为什么热衷于做这种事?”
“为什么不可以?”江烬诱哄道,“我会让你舒服的,不想试试吗?”
“我又不喜欢你。”白危雪拿纸巾擦了擦手,拉过被子准备睡觉。
江烬扯住他的被子,幽幽地问:“真要这样晾着我?”
白危雪施舍般的瞥了他一眼,还微微翘着,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念及江烬刚刚帮他治眼睛的份上,白危雪犹豫几秒,还是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床铺,对江烬说:“我很困了,睡吧。”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疲惫一齐涌上来,要把他的眼皮黏在一起,白危雪努力地睁着眼,尽量清醒地看向江烬。江烬看出了他的疲惫,没再勉强,主动给他盖上被子,说:“那就睡吧。”
说最后那句话时,江烬的声音竟然很温柔,温柔到有些诡异了。白危雪直觉不对,但困意涌上来,他实在支撑不住,阖上眼就睡了。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他在荒野求生,荒岛上没火,他只能钻木取火。他特意掰了一根最粗的树枝,认真地搓,搓得手掌生痛,快要破皮,就在他快要搓出火星子时,前功尽弃,天上竟然下雨了。白危雪很不甘心,他抬头看了一眼,有几滴雨恰好落在了他脸上。
雨水的味道很奇怪,白危雪察觉到不对,大脑强制重启了。刚睡醒,他意识还不清醒,仍以为自己在做梦。
有人在给他擦脸,白危雪按住他的手,迷迷糊糊地问:“下雨了吗?”
“嗯。”
一声笑音钻进白危雪耳朵里,江烬盯着缓缓流到白危雪嘴里的雨水,视线幽深地注视了一会儿,才用纸巾擦去剩余的痕迹:“下完了,快睡吧。”
第二天白危雪醒来时,火车窗外雾蒙蒙的,车窗上有几道斑驳的水痕。他打开天气预报,今天微风,小雨转多云。
不知道为什么,他嘴里发苦,皱眉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白危雪只能拿出一次性洗漱用具,去卫生间洗漱。
回来的时候,他发现床铺上多了个人,那人手上还端着盒盒饭。
“饿了吗。”江烬问。
白危雪摇摇头:“还不饿。”
江烬意味深长地说:“竟然不饿吗。”
白危雪敏锐地捕捉到不对劲:“怎么,我应该饿吗?”
“没。”江烬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个小桌子,把盒饭放到桌子上,说,“不管饿不饿,都吃几口吧,就当是为了我。”
白危雪轻嗤一声:“你算哪根葱。”
话是这么说,白危雪还是被那盒盒饭勾起了食欲。他接过江烬递来的一次性筷子,夹起饭菜尝了一口,刚嚼两下,就停住动作,盯着江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