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司马奕的反应,孟恒山眼底闪过一道暗芒,接过话道:“是我们祖辈一直都在寻找的东西。”
司马奕双眼顿时瞪大,低头看着手里的竹简,有些语无伦次的道:“这真是……真的存在……怎么……”
“阿奕,你先冷静下来。”看着激动的浑身颤抖的司马奕,孟恒山起身走到他身边,抬手拍了拍的肩膀道。
“孟大哥,你让我如何能冷静下来?这可是……”此时的司马奕,早没了以往的沉着冷静,一张脸因为激动而胀成了红色,整个人都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我知道,你先冷静下来听我们说。”孟恒山很理解司马奕此时的情绪,想他之前也就稍稍比他好一点。
对上孟恒山冷静的样子,司马奕暗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平静下来,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竹简,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他们祖辈加起来找了几百年都没找到的东西,现在却真真实实就在他手里拿着,这让他怎么冷静得下来?
不过想到这东西并不是他的,激动的心情瞬间冷却下来,暗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略显尴尬的道:“刚刚有些失态,让你们见笑了。”说着将手中的竹简递给孟恒山,纵使他心中万分不舍。
孟恒山没有去接竹简,而是抵着他的手推了回去,笑看着他道:“梵音既然让你看,那就是给你的。”
见司马奕面露诧异,孟恒山瞬间收敛了笑意,严肃郑重的道:“阿奕,你可能保证从现在开始,绝不向任何人透露功法的来历?哪怕是你亲生子女!”
司马奕闻言,面上的诧异神色瞬间被严肃取代,举手指天立誓道:“我司马奕在此对天立誓,绝不向任何人透露功法的来历,若有违誓约,必遭五雷轰顶,魂飞魄散。”
几人并未阻止司马奕立下毒誓,待他说完,孟恒山才缓和了神色,抬手拍了拍的肩膀。
发完了毒誓,司马奕也稍微冷静了下来,看了看孟恒山一家的神色,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竹简,依然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孟大哥,这……真的给我吗?那你们……”
“自然是真的,至于我们,你无需担心,梵音他们找到的功法并非只此一部。”孟恒山再次拍了拍司马奕的肩膀道。
竟不止这一部!
司马奕再次被震惊到了,不过很快他便冷静了下来,是了,若只有这一部,又岂会给他?
暗暗收敛好自己的心绪,司马奕退后几步,忽然屈膝跪了下来,对着孟恒山等人磕头道谢,“孟大哥,嫂夫人,梵音,请受我一拜,你们对我司马家的大恩大德,司马奕无以为报,日后若有用的着我司马奕的地方,你们尽管开口,即便是要闯刀山下火海,司马奕也在所不惜。”说完再次对着几人重重的磕了个头。
“阿奕,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微一愣怔后,孟恒山连忙上前将司马奕从地上扶起来,看着他道:“阿奕,你无需这样,你只需记住,无论日后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向任何人透露这不功法的来历便可。”
“孟大哥放心,我绝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司马奕再次保证道。
“我相信你定会说到做到。”孟恒山点头,司马奕的人品他是信得过的,否则也不会向女儿提出要给他一部功法,更何况这件事关乎他们全家以及整个孟家庄的安危,若非信得过司马奕,他岂会如此轻易的将他们置于危险之地。
“阿奕奔波了一天,想必也累了,快回屋歇息去吧!”俞欣兰此时上前,对司马奕说道。
司马奕也正心急着想认真的看看竹简上的内容,听到俞欣兰的话,立刻接过话道:“多谢嫂夫人体谅,司马奕先行告辞。”说着对众人拱了拱手后转身离开。
等司马奕出了花厅,俞欣兰又扭头对女儿说道:“梵音,你们也去休息吧!”
孟梵音应了声是,起身对着爹娘行礼道:“爹娘也请早些休息,女儿告退。”
一旁的炎离也跟着起身,对着二老行礼后,跟着孟梵音离开。
出了花厅,孟梵音脚步顿了顿,低声唤道:“来人。”
风影瞬间出现在她身后,恭敬行礼道:“小姐有何吩咐?”
孟梵音看了看客房的方向,沉声交代风影:“风叔,派人暗中跟着司马奕,若他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说完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交代去的人小心谨慎些,切莫被他察觉。”
“是,属下这就去办。”风影应了一声,下一秒便消失不见。
直到风影离开,炎离才开口道:“音儿不信任他?”
“不是不信任,而是以防万一,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凡事小心谨慎些总不会有坏处。”孟梵音看着炎离摇头,低声解释道。
炎离看着她坦**的神色,笑着点点头,伸手将她搂入怀中,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后说道:“音儿说的对,小心点总不会有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