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咯噔了一下,孟梵音立刻快步转进内室,一眼就看到爹娘各自躺在**和矮榻上面露痛苦的样子,她脸色骤变,赶紧几步走过去担心的唤着两人,“爹?娘?”然而却没得到任何回应,只因孟恒山夫妻俩因为承受不住洗髓伐经的痛苦晕了过去。
没有得到爹娘的回应,孟梵音瞬间乱了阵脚,站在床榻与矮榻之间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炎离顿时走过去,心疼的将人搂进怀里,轻声安慰道:“音儿,没事的,伯父伯母只是晕过去了,他们不会有事的。”
“炎,他们真的回没事吗?”孟梵音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紧紧抓着炎离的手一脸希翼的望着他。
炎离还是第一次看到孟梵音露出这种显得有些脆弱的表情,顿时整颗心都揪了起来,紧紧的将她抱住,低声安慰道:“伯父伯母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不要自己吓自己。”
“嗯,他们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孟梵音紧紧攥着炎离胸前的衣襟,将头埋在他怀里,嘴里不停的呢喃着。
炎离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抱紧,无声的给予安慰和支持,看向孟恒山夫妇的眼里也带了一丝担忧。
然而这一等就是两天,这两天孟恒山夫妻俩一直都没有醒过来,若不是他们尚有脉搏和呼吸,心跳也很正常,孟梵音怕是要直接崩溃了。
不过她现在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都笼罩着低气压,从孟恒山夫妇昏迷过去到现在两天两夜,她寸步不离的守在他们身边,滴水未进也没合过眼。
炎离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几次劝她去休息无果,他都想不管不顾的将她打晕算了,但想想她醒来后一定会生自己的气,只好作罢!
原本孟梵音是想请大夫来看看的,但被炎离阻止了,让她再等等,后来随着孟恒山夫妇脸上的痛苦渐渐消失,他们的呼吸也越来越平稳,孟梵音也就打消了请大夫的念头,毕竟他们都不知道在经过洗髓丹的洗礼后两人如今的身体是个什么状况?万一让大夫看出些什么端倪,她也难以解释。
终于在第二天傍晚,孟恒山夫妇先后醒了过来。
“唔!”
安静的坐在床沿守着的孟梵音突然听到一声哼唧声,一个激灵扭头看去,就见昏迷了两天两夜的父亲已经醒来,顿时欣喜的跑过去把人扶起来,“爹,您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孟恒山还没完全回神就被女儿一连串的问题弄得哭笑不得,他刚想开口说自己没事,忽然问道一股极为难闻的臭味,脸色当即一变,开口道:“什么味儿这么臭?”
“臭?不……”臭啊!
孟梵音有些疑惑的动了动鼻子,刚想说不臭,结果就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后面两个字立刻被横在了嗓子眼里,脸上的表情看上去颇为怪异。
“音儿,伯母也醒了,让人多准备点热水送来,先让伯父伯母沐浴更衣,其他的等等再说。”炎离面不改色的上前握住孟梵音的肩膀低声提醒道,他表情平静的就像是没有闻到这满室的臭味一样。
“嗯。”孟梵音点头应下,快步走出房间让人送热水过来。
炎离收回目光,看向孟恒山夫妇道:“伯父伯母,我先带音儿回去洗漱一下,待会儿再过来看你们。”
“好!”女儿满眼血丝的样子孟恒山自然是看见了,点头应下后忍不住问了句,“我们昏迷了多久?”若是昏迷的时间短,女儿绝不会是那副样子。
“两天两夜。”炎离低声回答后,快步走到孟梵音身边,揽住她的肩膀温声道:“伯父伯母已经平安醒来,这下你可以放心的随我回去了吧?”
说完也不等她的回应便弯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离开,丝毫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爹娘平安醒来,孟梵音也没挣扎,任由他抱着离开,一直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了下来,之前忽略的一切瞬间席卷而来,顿时一阵头晕脑胀,让她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把头埋进了炎离的颈窝。
炎离低头看着她脸上露出的难受表情,心疼的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脚下的步伐又快了些。
听炎离说他们昏迷了两天两夜,孟恒山夫妇总算明白为什么女儿会那副样子了,顿时心疼不已。
“相公,你感觉如何?”俞欣兰下床走到丈夫身边,面带期待的看着他问道,她虽然不知道她现在能不能再次修炼,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好了,比任何时候都要好,除了满身的黏腻感外,其他一切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