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反正被关押也不是一次两次
这次所在的并非昏暗的牢笼
相反,鸣栖一抬眼,便是繁花飘渺。
漫山遍野的花朵,细看之下,竟是水晶宝石的花瓣,在阳光的照映下,投射出七彩斑斓的光华。
云层漫漫,浮于眼前,宛若天外天境。
大概,这个狗胆包天的混账,想让她死前心情愉悦些。
鸣栖一动,手腕脚腕以及脖颈上的枷锁收紧,嗜骨的疼痛,便会告诉她,阴沟翻船的下场!
这厮的阵法到底是跟谁学的,这么霸道凶残!
凡尘灵气稀少,她连修复伤势都做不到。
阴险狡诈的坏人
云朵一丛丛在眼前飘走,鸣栖感受到激荡的灵力。
她知道来者是谁,坐在阵中,用一种很寡淡的神情说话:
“你这一招借刀杀人,倒是用得漂亮。”
男人一半身体被淹没在花丛中,折射的炫光将他的脸勾勒得极尽奢华。
他漫不经心地嗤笑:“借谁的刀,杀的人是谁?”
鸣栖悠悠:“容时的刀,杀的自然是我。”
宴天师看着眼前这位神女,不知道是不是十二天的神族,骨子里都自带一股不肯折腰的气势。
即便是被他镇压至此,也从不会说一句求饶的话。
“我还是低看了你们,圣上的不折手段冷血无情又不是一日两日,他虽然不了解他的儿子们,但对于左右人心倒是熟悉,自然知道怎么瓦解容时对我的信任。”
“容珩的一根刺,在容时心中扎了这么久,迟早都会发烂破溃。”
鸣栖从不否认自己对容珩的心思,“有这一日我也不冤。”
“也难为你一个仙家,沦为他们的走狗。”
宴天师手臂交错,指尖在衣缘处轻点,眼眸里晦暗不清。
鸣栖正愁没人送上来给她怼:
“不过,你应该知道一个神,没有这么容易被杀吧?”
宴天师呼出一笑,她这张嘴倒是怎么也不肯认输,说这话的时候,也是一脸的骄矜。
他很讲道理:“鸣栖君也不看看仙族崛起,诸神陨落之时,有多少神族万劫不复,可见神亦能被诛。”
他走来,以一种绝对的自信,挑战鸣栖的傲骨:“神是难陨落,可若是同一枚元神,相互克制相互碰撞,所引起的共振,足够让你灰飞烟灭。。。”
鸣栖顿时寒了脸色
她想了一下,还真的有可能!
所以他得她元神的时候就想好了怎么杀她。
到底是谁借他的狗胆啊!!!!
宴天师看得出她怒目而视背后的咒骂,他淡然的仿佛杀一个神这等罪该万死打入九幽地狱的疯狂举动,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