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治这路尊的可是扁鹊、华佗,您别害我……”
知道李胜利这边是有的放矢,柳爷没有阻止他,而是替他找了顶雷的人物。
在柳爷眼中,史家的女婿小祝,算是西医改道中医的货色,正好抗这雷。
单说割治,柳爷还是敢顶雷的,说起割治与西医手术消炎,将来指定是硝烟战场。
他跟李胜利不适合掺和争斗,这茬还是交给史家为妙。
“要不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呢!
就按您说的来,您老现在就给祝师打电话,让他过来先熟悉一下理论。
中医的典籍医林改错,让他一道带过来。
中西医的结合,还是要言之有物的。”
作为中医大的教务长,祝师可以是行政人员,也可以是学术带头人。
以后纳西医手术为中医所用,正好需要这么一个学术带头人。
名声,对李胜利而言无所谓,他更看重的是利益。
即便要名声,对他而言也不难,如今他有割治高级的理论跟技法。
骨伤、内科,他不敢说是首屈一指,但要说到中医割治,他要是自认国内第一,没人敢出来叫板的。
经过野战医院的洗练,摘除肝脾的手术,他自己就能做,而且还能保证相当的成功率。
统哥的割治高级,除了给他理论与经验之外,还给了他稳定有力的双手。
依着李胜利对骨伤的理解,现在就是做断指再植手术,也没有任何难度。
断指再植,如今在国内可以算是空白,李胜利预估了一下自己的水平,大概四十年后的水平应该是有的。
无论是论述中医割治,还是开断肢再植,都足以让他蜚声内外的,但现在这些许的名声不要也罢,带着雷呢……
“我打电话?
小爷,您是不想接触吴门的人,还是不想接触小董、小祝?”
两人在一起,李胜利还是个腿脚灵便的,让他一个老头子去打电话,柳爷这边自然会问一下原委。
“野战医院那边露的手段太多,怕被人抓了壮丁。
董师还是别让他来了,那位也是江湖人,手段多着呢!”
李胜利说这话,柳爷就有些纳闷了,年轻人艺成亮亮本事而已,值得这么谨小慎微吗?
但柳爷有一点也很好,爷俩契合了之后,虽说时而小爷时而胜利的叫着,但他是真把李胜利当了柳家的小爷。
叫胜利的时候,多半是要说正事,平常多半还是以小爷相称的。
“听您的,只让小祝带着医林改错来……
小董跟吴门的人,您说让他们什么时候来,就让他们什么时候来。
小董敢造次,我收拾他。”
说完,柳爷撂下手里的毛笔,就去了洼里村部,看着被墨汁污损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