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经历如同一场梦魇般缠绕着我,杨太太的身体、她的香味、那些视频,一切都让我夜不能寐。
但我明白,冒险不能一再重复,我需要低调一段时间。
于是,我强迫自己安静下来,整整一个星期,当然,晚上我还是在天台用永远镜偷窥业主的窗户。
这一个星期,我把时间花在观察上。
小区里那么多女业主,总有一个能让我移不开眼的。
很快,我的目光落在了3栋14楼的珠珠身上。
她在业主群里昵称就是“珠珠”。
她喜欢穿白色的连衣裙,那种轻盈的布料在风中微微飘荡,衬托出她修长的身材。
她大约一米七几的身高,目测年纪在三十岁以下,气质文静如一幅水墨画。
她的微信头像是我无意中看到的: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戴着白色羊毛帽,手里捧着一本书,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阅读,背景是秋日的落叶,眼神专注而宁静。
听说她有一个女儿,上小学三年级,在一所所谓的贵族学校住读。
我不懂这些有钱人的逻辑,小学就需要贵族学校?难不成是为了将来直升清华北大吗?他们的世界总是那么遥远而神秘。
珠珠的丈夫是个搞市场开发的人,专做农贸市场的项目,大约五十岁,比她大二十岁左右。
他工作忙碌,有时一个月才回家一次,有时两三个月才露面。
珠珠一个人带着孩子,而小孩又在学校留宿,所以日子过得跟单身一样,却透着一种孤单的优雅。
她的家用的是指纹锁,我起初找不到办法进去。
直到有一天,她的热水器坏了,她找物业求助。
我是小区知名的大好人,当然是我去,我自告奋勇去维修,那天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家居裙,头发随意扎起,笑容温和地让我进门。
维修过程中,我在玄关处瞄到一把钥匙,堆满灰尘,明显是备用机械钥匙。
我的心跳加速,但表面上不动声色。
检查时,我发现她家没有安装监控,这让我松了口气。
修好热水器后,我从工具箱里拿出事先准备的一把相似款式钥匙,趁她去厨房倒水时,迅速替换了那把灰尘钥匙。
整个过程不到3秒,她毫无察觉。
有了她的钥匙后,我开始记录珠珠的生活习惯。
她虽然没有正式工作,但日子充实而规律。
下午,她有时和闺蜜逛街,提着精致的购物袋回来,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晚上八点到十点,是她雷打不动的普拉提瑜伽时间,她开车离开小区,准时返回。
回家后,她会泡一杯热茶,看书到深夜,那盏台灯的暖光从窗户透出,像是在诉说她的宁静。
这样的生活让我羡慕不已,她像一朵在都市中悄然绽放的白莲花,纯净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我制定了计划,就定在今天晚上。
八点整,我站在小区入口,看着她的白色轿车驶出大门,心知她去瑜伽馆了,要十点才回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在宿舍里来回踱步,检查工具:一瓶迷药、一条浸湿的毛巾、手机支架、备用床单,还有那把偷来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