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沉船
方梦涵不甘心,最后一场了,这次必须要赢,赢了这场,便是平局,输了这场则彻底输了。
若说简笔画余澄澄还能画些小动物,但这水彩画,余澄澄之前没画过,有些为难。
“我要请外援。”
余澄澄直接推给慕天来画。
慕天愣了一下,自己也不太会作画啊!
没办法,他只能仅凭着少时读书写字、学习作画的记忆强忍着画了。
见余澄澄请外援了,方梦涵也想请外援。
“任公子诗画都是一绝,我也要请外援。”
方梦涵是当真不知道这靠作弊成一绝的任舒阳到底有多么绝。
“我,我……”
任舒阳惊得一身冷汗,他哪儿会画画啊!
“公子,你快上来啊!”
方梦涵不断催促任舒阳上台比试。
“任公子就莫要推辞了,上去作一幅,让我等见识见识。”
一旁一富商老爷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催促道。
任舒阳急得都快冒汗了,急中生智,他突然捂着右手道:“不瞒诸位,今早在家喝汤时,被烫伤了手指,到现在还疼呢,怕是几日内都拿不动笔了。”
这荒缪地借口亏他想的出来,也是难为他了。
任舒阳这么说,方梦涵也不好一直让他上场,终究还是她一个人抗下了所有。
一柱香的时间不到,慕天便画好了,他画的是这南湖的朵朵荷花。
一朵朵惟妙惟肖地在纸上绽放。
“甚妙甚妙!”
众宾客连连感叹。
再看一遍的方梦涵,画的竟然是她自己。
而且画自己也就算了,也不想着把自己画得好看点。
这两幅画根本没有对比性,方梦涵的自画像怎么能跟高雅的荷花相比。
“我说怎么越看这位小姐越觉得眼熟呢,这不是怡春院的头牌吗?”
突然在场宾客大声喊道。
“哟,她这是妓女飞上枝头了,今天是任大少的朋友,明天也许就是任家少奶奶了,我们可惹不起。”
“妓女就是妓女,跟余老板简直没有可比性!”
这些刺耳的话传到方梦涵的耳中,她都快气死了,与她一般快气死的,还有任舒阳。
“丢人玩意!”
今天,我们任公子的脸可谓是真的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