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长见识短,就你这样还大言不惭为父报仇呢!”
余澄澄简直都无力吐槽了,吐槽个三天三夜都吐槽不完。
“怕是张大小姐连自己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你说什么?”
张小姐狐疑地问了一句。
“我爹不是吃绮夫人的补药被毒死的吗?还是你没有提醒他药里有毒。”
“并非我没有提醒他,只是他吃得太快了,绮夫人刚把药递过来,他可是第一个狼吞虎咽的,不等我提醒,他便已经吃了。”
余澄澄顿了顿,接着道:“况且,我那时还不知道这补药有问题。”
“所以说,你爹是死在他自己的贪婪里了!”
听了余澄澄这话,张小姐的精神似乎有些受挫,她还是不相信。
“余老板,你就别为自己狡辩了,无论如何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她大吼道。
说着,她亮出了戍边军的调军令。
“所有人听令,必须杀了她!”
一声令下,众多戍边军举着军刀朝余澄澄发动攻击。
余澄澄并不是第一次跟他们战斗了,深知戍边军的战力之强。
打斗之余,她不禁感叹,这些将士各个身手极好,且训练有素,这么优秀的部队,不用来对敌,全让国人用来对付自己同胞了,想想也是可悲!
她双手各拿着一把匕首,迎难而上,手起刀落,必见血。
匕首在她手里转动速度极快,凌厉如长刀,没有任何章法,只是这么打。
被匕首击中的对象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时间,就咔嚓一声,被一刀断喉。
几个回合下来,地上躺了一片黑压压的人影,但张小姐还不服输,暗处里还隐藏着更多的军兵。
“余老板,你还有体力吗?”
见余澄澄有些体力不支,张小姐嚣张地问。
“双拳难敌四手,再这么打下去,就是累,也会把你累死的!”
张小姐妩媚的声音响起,整个人像是个疯子一样,语气中有对余澄澄死活的关心,也有让她非死不可的恨意,很复杂。
余澄澄确实有些体力不支,不知为什么,体内像是有一股极寒的力量在游走,明明不冷的天气,却让她感觉十分寒冷。
比起冷,更多的是一种虚弱感,全身无力,手脚发软,似乎连站立的气力都不多了。
不行,还得再坚持片刻,方才来时自己发了信号弹,想必慕天他们也看到了,正在往这边赶来。
“张小姐,你私调戍边军,被发现可是抄家的罪名,你父亲已经死了,难道你不为你母亲考虑一下吗?”
余澄澄想跟张家小姐打感情牌。
“若张家被抄,她以后该如何生活下去?”
“闭嘴,今日只要你死了,没人能举报我!”张小姐笃定道。
余澄澄摇了摇头,冷笑一声,“你当真就这般相信你这些狐朋狗友?”
说着,她指了指被她刚刚就放倒的其他纨绔。
“哼,说起来还得感谢余老板呢!这些人已经尽数被你打晕了!”
说到此处,张小姐难掩心中喜悦,大笑起来,“余老板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废话少说,受死吧!”
张小姐大吼一声,让剩下的军兵一齐攻击余澄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