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上不去,但已经让白文鸟和山上的其他动物帮忙找了,再等等吧!”
慕天说罢,跟余澄澄对了个眼神,二人先离开了此处。
“我们去柴房问问那管家为何认罪吧!”余澄澄建议道。
“只怕是他不会告诉我们实情,问了也没用。”
慕天淡淡地回复了一句。
说话间,绮夫人刚从柴房那边出来,手上身上还沾了血,拎着个医药箱。
二人相视一眼,急忙跑过去。
“夫人,这是怎么了?”
“他刚刚想咬舌自尽,姜参军就直接把他的舌头割下来了。”
说道此处,绮夫人悲哀的叹了口气,继续道:“那人好歹也是我庄园的管家,这么多年的主仆情谊,竟然敢暗害我的贵客!”
绮夫人故作愤怒相,边说边狠狠地咬着牙。
“夫人莫要伤心了,说不定,他是一仆二主,背后还有其他主人在叫他行事。”
余澄澄淡然道,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余老板分析的很对,不过现如今他跟我御脉堂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至于他背后还有什么势力,我也无力追查了。”
绮夫人叹了口气,一副想要一笑泯恩仇的模样。
余澄澄也轻笑一声,“时候不早了,绮夫人应该早些休息。”
“是啊,我们也要回房了。”慕天应和一句。
“既然这样,那妾身也不便多打扰二位了。”
绮夫人说罢,给二人行了一告辞礼,便独自离开了。
余澄澄故意往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跟绮夫人拉开一定距离。
见距离差不多了,她低声对慕天道:“偷偷跟上她。”
绮夫人走的是大陆,余澄澄和慕天二人一直躲在树丛、花草、建筑后面,一路跟着绮夫人来到她卧房所在的山下。
机关是一个重达千斤的磨盘,只要转动磨盘,便会从上面落下一巨大的竹篮,足矣承载两人的重量。
见绮夫人回来了,守在磨盘旁边的几个侍卫纷纷行礼。
余澄澄看得清楚,他们这礼节是西楚皇室的礼,与普通贫民的礼节不一样!
果然是皇城中的高层人士在搞鬼!
绮夫人站在竹篮子里面,随着磨盘被几个侍卫推动,竹篮逐渐上升,直到消失在云里。
那最高的位置有绮夫人的寝居,也许被掳来的少女也被关押在那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