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澄澄也谦逊地行礼。
“小女不知买兔子的人是公子您,上次药铺多谢公子出手相帮,这兔子就当小女赠与公子的谢礼,银子还给您。”
说着,余澄澄把还没捂热乎的银子又重新递给家丁。
家丁没敢收,看了看何洋。
“一码归一码,哪有买东西不给钱的?这银子不多,雨澄姑娘尽管收着。”
何洋不愧是首富,就是仗义疏财。
余澄澄也不跟他再客气了,两只兔子四十两呢,能买多少好吃的!
“既如此,多谢公子。”
余澄澄放好银子,再次行礼道谢。
“还未请教姑娘,兔子从何而来?”
何洋好奇地问,这姑娘的东西怎么都是这般稀罕之物?
“这是我自家母兔繁殖的。”
“那我若也买一公一母,岂不是过阵子也可以到街上去买兔子?”
何洋开玩笑地说,说罢,自己还忍不住笑了笑。
那家丁都看呆了,少爷竟然笑了!
也是,自从几月前少爷从药铺回来后,心情一直不错。
难道,少爷迎来第二春了?
想到这里,家丁看向余澄澄的眼神生了几分尊敬,一副看未来少夫人的模样。
“何公子说笑了,为母兔接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儿,稍有不慎则母子双亡,小女也是略懂些医术才侥幸为母兔生产的。”
“这兔子这么不好养?看来本公子还真得多费些心思。”
何洋爽朗地笑了一声,用扇子摸了摸小兔子的脑袋。
雪兔那呆萌可爱的小模样,惹得每个人心颤。
何洋更是泪目,恍惚间,他想起了他那命薄的前妻。
他的安墨也很喜欢小动物,他们曾经也一起养过一只兔子,不过那兔子是灰色的,没有余澄澄送来的兔子漂亮。
他缓缓抬头看向天空。
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她,真的是你的回魂!
“雨澄姑娘,后日上元节,南湖边举办花灯会,不知姑娘可否赏脸一起出行?”
何洋想跟余澄澄有进一步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