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么,我家本来腊月23也只能杀一头猪。另一头卖给你算了。你要肥些那头还是瘦点那头?”
“你看,请你来帮忙来了。你一开口先卖猪呢。”欒校长在一边调侃道。
“这事確实不能乱想,本来確实是实心帮忙来了。咋一说话先卖了一头猪。”戚长山也附和道。引得眾人都笑了。
“那就要那头肥一些的吧。”钱寒峰说。
“那就明天找人杀猪,找谁呢?”戚长山说。
“那就找你俩兄弟吧,戚长民跟戚长实。他俩每年过年都给人杀猪呢。”钱秉良说。
“那就这么定了,我一会回去了给他俩说。明天杀猪过称,你得安排俩人配合。要么就让寒潭和寒远配合,烧水,支架,翻肠子。反正你俩明天就听长民和长实安排就行。杀猪这个事就交代你俩了。”
“好么”钱寒潭说。
“好好”钱寒远说。
“猪过完称,你俩谁把斤两记住,这几天猪市上多钱,我给寒峰也多钱就是了。”
“好。”钱寒潭说。
“好,好。”钱寒远说。
“猪的事就安排好了,羊咋办?咱村上放羊的很多,好像没有专业杀羊的。”戚长山说。
“羊要么我给你找人,我村上开羊肉泡饃馆子的人,天天杀羊哩。你明天安排个人到街道找我。我领著去挑羊。挑好人家杀的快的很。两只羊一个小时就杀好了。杀好了,你自己拉过来就行了。”贾先生说。
“那就简单了,寒林,这事安排给你。”戚长山说。
“好么。”钱寒林说。
“那厨子定谁呀?咱自己村的也有,外村的也有。寒峰你考虑谁?”戚长山问。
“咱村的厨子做的饭都吃腻了。我看黑兔呀事上,请的秋池街上的老王做的菜味道很不错。”钱秉良说。
“那这事一併交给寒林去办吧。寒林明天两件事呀。”戚长山说。
“下一项,乐队。寒峰你咋考虑的?咱村的还是十里村,北崖村,南崖村都有。”戚长山问。
“乐队就找北崖村的吧,是我同学。明天我让邱学民给去说一声就行。”钱寒峰说。
“好,那就下一项帐篷,桌椅板凳,碗。碟子,酒具。”戚长山说。
“你一项一项说先。我记乱了都。”欒校长说。
“帐篷你再有同学么?”戚长山说。引得眾人又笑。
“我哪有那么多同学啊?”钱寒峰说。
“我也就是活跃一下气氛,我看寒峰和寒秋精神上都快支撑不住了。人活七十古来稀,其实也不用太悲伤。老人家眼看也七十了,够本了。”
“是,能想通。但是感情上要接受可能还需要一个过程。”钱寒峰说。
“那到是对著哩,人就是有感情的动物。如果一点都不悲伤,那还不如动物哩。”欒校长说。
“咱这会商量帐篷的事,村上有帐篷的就是富余和鸿强家。你谁和这两家有交情?”戚长山问。
“寒光没在么,寒光和这两家都有交情。”钱秉良说。“寒海,你们要么去这两家借帐篷去,拿两包烟。”他看著寒海说。
“能行么,借一家的就行是吗?”钱寒海问。
“借一家的就行,你要负责借,到时用完也要负责还回去,其他人也一样,给谁安排的事,谁负责到底。”戚长山说。
“那肯定,有借有还么。”钱寒海说。
“那就记上,帐篷安排给钱寒海了。”戚长山给欒校长说。
“还有,刚才给寒林安排请厨子的事,你让他明天早上就要赶紧过来呢,来了把菜单和调料的单子开出来。抓紧採购去。”戚长山又转头叮嘱钱寒林道。
“知道,知道了。我让他明早上就抓紧时间过来。”钱寒林说。
“说是五天,其实办事只有两天半时间。大后天中午帐篷就得支起来。下午知客就进门了。所以要儘量把事情往前赶,如果碰上下雪就麻烦了。”戚长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