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觉不够,目光不由看向剩下的女人们。
而后隨机捲起一个吊梢眼的婆子,藤蔓扎进对方身体,很快將人吸得乾瘪。
她从巧巧的魂魄记忆里看到,这个婆子,当年还打过她。
转眼,藤妖吸乾了几个老妇人。
但她依旧没有停下,继续卷向剩下的女人。
一直宛如木偶的春娘突然动了,挡在几人身前。
“你答应过我,只杀村子里的人。然后送我们回家。”
她看向藤妖,那是她们约定好的,她温养巧巧的魂魄,而藤妖帮她杀掉村里原有的村民,再送她们离开。
藤妖舔了舔嘴唇。
“对,我是说过。”
“不过妖怪说的话怎么会算数呢。”
“魂归天外,才是每个人该有的宿命。死,又何尝不是回家呢?”
说罢,她凝出宛如钢刺的藤蔓,就要扎向剩下几人。
“不!”
春娘扑过去挡,可她如何挡得了一个练虚大妖,很快便被绑得严严实实甩在一边。
藤妖翠绿的长髮无风飞舞。
“春娘,你自己活著不就好了吗?至於这些人,她们又没帮过我,我凭什么救她们?”
“你给我老实待著,我妹妹的魂魄有任何差错,你也別想活!”
说罢,宛如钢刺的藤蔓继续刺向剩下的几个女人。
女人们抱在一起,已经做好了等死的准备。
其实这样也挺好,至少不是被打死,或者是难產而死。
然而千钧一髮之际,一柄硕大的黑剑破空而出,生生挡在几人面前。
鐺——
藤蔓与剑身碰撞,发出一声巨大的嗡鸣,女人们顿时被震晕过去。
而那挡在她们面前的巨剑,通体玄黑,两刃银白,刻满符文的剑身反射著冷白月光。
天河倾此时的剑身足有三丈宽,將硬如玄铁的藤蔓悉数挡下。
藤妖气急败坏,挥出更多藤蔓刺向天河倾,却不能在表面留下任何痕跡。
“是谁?”
她怒吼,半空中,几朵花苞不知何时已然炸开,三道人影从半空跃下。
为首的少女杏眼清澈,轮廓漂亮乾净,五官分布得恰到好处。
她看起来没有攻击性,却又给人一种不能轻易打搅的疏离的温柔。
可一切美好,都在她开口的那刻变了。
“你姑奶奶我!”